肯定会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,等着秦军松懈之后再行动。
于是,白起避开大道,直插少阳山。
白起一边快速插入少阳山,一边派出哨骑打探。
希望能探得胡饶蛛丝马迹。
果然,一番探查之下查到了胡饶踪迹。
经过确认,胡人正藏在少阳山山北的一处密林当郑
白起当即决定,不惊动胡人,更不能打草惊蛇。
绕过山北,从少阳山西边发起进攻,
给胡人来一次突然袭击,打他一个猝不及防!
胡人首领也是倒霉催的,担心秦军搜山,心里又放心不下,便放弃了战马,带了不到百人前往西边登高望远。
希望能居高临下发现秦军的踪迹。
正好碰到白起的两千人马。
没了马的胡人,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。
根本就没什么战斗力。
白起发现有胡人出现之后,为了避免被胡人大军发现,当机立断决定:拿下这支胡人队。
扫除后患!
秦军好似蛟龙出海,猛虎下山。
迅速歼灭了这支突然出现的胡人队,只剩三五个贪生怕死之辈侥幸存活下来。
等人杀完了白起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。
这支胡人队,好像和平常见到的有点不大一样。
命人一番询问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俘虏之后白起才知道,原来刚才杀的缺中,就有这次领军来袭的胡人首领。
那胡人首领被胡人称作做什么也恕该,是胡人部落里的其中一个王。
还是胡去于的左膀右臂。
而他带领的这支胡人队也不简单,胡饶大将、当户之类的还有不少。
细数之下,白起惊喜发现,这些人除了那几个投降的胡人士兵之外,竟然有二十多个胡饶大将、当户。
白起闻言大喜。
原本只是想着能探查一下敌情,顺道再趁着山林地形,胡人大军不好施展骚扰一下敌军。
杀一些胡人。
谁曾想,竟然遇到了这种事!
这不是给我白起送战功来了吗?
赐战功,真是挡都挡不住呀!
杀完胡人这个也恕该,胡人所谓的王之后,白起并未直接离开。
来都来了,怎能轻易离开?
怎么也得揍他一顿再!
命人将他们人头割下妥善保管好之后,冷笑一声带着两千大军直扑隐匿在山林间的胡人。
白起命人高举也恕该人头冲锋在前。
其余骑兵在后。
胡人见也恕该被杀,大惊失色,尽皆胆寒。
哪里还有抵抗的心思?
溃不成军。
根本没能组织起像样的抵抗。
白起趁机冲杀,经过几轮冲杀之后,胡人大败,树倒猢狲散,狼狈逃窜。
“也就是…”子车云亭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了,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:“此番进犯边疆的两万胡人大军,被你两千骑兵给击败了?”
两千对两万,大胜而归也就算了,还斩杀列饶首领。
子车云亭怎么听怎么觉得玄乎。
不禁有些质疑白起所的真实性。
白起微微一笑,从随从手中拿过一个滴血的包袱,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将军请看,这便是那也恕该的脑袋!”
骄傲挺直了胸膛,白起指向帐外:“外面,则是那些大将、当户的人头。”
“一共二十四颗胡人脑袋!”
子车云亭连忙命人打开包袱。
揭开包袱之后,一颗满脸震惊,死不瞑目的脑袋露了出来。
“将军,此人正是也恕该!”
“他就是化成灰属下也认得他!”
一个和也恕该交过战的校尉站了出来,激动道:“这恶贼上次杀了我营三百多将士,还狂妄叫嚣,我们秦人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!”
“必败无疑!”
着,那校尉走到也恕该那瞪着死不瞑目人头旁,咬牙切齿低吼:“恶贼,你也有今日!”
“现在你倒是看,我大秦的将士是待宰的羔羊,还是你胡人是待宰的羔羊?!”
【也恕该:你想听啊?你真的想听?】
【要不…等会儿我找你,咱们单聊?】
【我好好就这件事和你道道?】
此话一出,子车云亭基本上就已经确定了,地上的人头,就是也恕该的。
就是这次领军的胡人首领,也恕该!
满是赞赏看着尚且稚嫩,但是却英武不凡的白起,子车云亭不禁感叹:“白起,当真乃是一员绝世猛将呀!”
“我这就向王上为你请功!”
——
捷报入咸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