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要注意一点:“王上这几千万千万不可多言!”
田因齐瞪大了两眼。
不可多言?
刚刚获得了大的好消息,结果却不让话了。
这不是比杀了寡人还要难受吗?
“哼!”
重重冷哼,田因齐不耐烦对他摆摆手。
不过,却并未一个字。
“父王,”待太医走后,田辟疆对他道:“赵王已降,咱们现在完全可以效法当时的秦国,让田将军手持赵王归降的诏书,去让那些个还在守城的赵军投降。”
“只要咱们速度够快,就能抢在秦国前面,夺得更多的土地城池。”
田辟疆眼中带着急切:“父王,您呢?”
我?
你看我现在还能话吗?
没好气瞪着他,田因齐冷哼一声。
田辟疆这才反应过来,略显尴尬摸了摸鼻子。
“呼~”
鼻息中喷出两股浊气,而后,田因齐冲他点零头。
“父王您是同意了?”田辟疆赶紧问道。
瞪大了两眼,田因齐又重重点零头。
“父王英明,父王英明!”
田辟疆激动坏了,奉承几句之后,道:“儿臣这就让田将军去办!”
田辟疆完之后,却没有走。
眉头微蹙,田因齐眼中带着疑惑。
“父王,那啥…还得借您手里的诏书一用。”
田辟疆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诏书,略带尴尬道。
“哼!”
没好气将诏书一扔,田因齐抛给了他。
“父王安心养病,儿臣这就去办,一定让田将军为我大齐多多占领城池,为我大齐开疆拓土!”
田辟疆拿了诏书,正色道。
“好,好!”
“……”
一激动,田因齐伤口又出血了。
——
秦国,咸阳王宫。
“没想到,赵国最后竟然会投降齐军。”
“赵王如此做,分明是想将来借齐国的手来向我秦国报仇啊!”
嬴渠梁忧愁道。
嬴驷笑了笑,宽慰他道:“父王无须忧虑,齐国只是夺了邯郸而已,对大局并没有太大的影响。”
“其他地方眼下还都是无主之地,就看谁手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