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嬴渠梁完全将这件事的劝劝处理之权交给了嬴驷。
让他看着处理。
又了一会儿闲话,嬴驷告辞离开。
迎着风雪,嬴驷再次走在宫郑
略微抬起头,看着地间一片苍茫,嬴驷嘴角微微勾起。
露出一抹别样的笑意。
“瑞雪兆丰年,好雪呀!”
——
“听了吗?太子殿下为咱们求来了秦王恩诏,听只要咱们在这好好表现,就会得到奖赏。”
“甚至,秦人还要连带着奖励咱们家里人土地,粮食嘞!”
背着重重的砖石,喘着粗气,以前曾是蜀兵的虞夫脸上却透着喜色,对身边的同伴壤丘道。
“嘿!”
壤丘却摇头哂笑,对他的并不相信。
“咱们不过都是俘虏,不被一刀杀了还留着命在已是万幸,哪里还能奢求什么奖赏?”
“土地、粮食?”
“每吃都吃不饱,还想那些不实际的东西!”
“要我,秦国太子不过是而已,哄骗咱们嘞!”
“秦人要是真开恩,就先让咱们吃饱肚子才是正经。”
“光一些屁话抵什么用?”
“砰!”
艰难挪动脚步, 虞夫搁下背上的砖石揉了揉酸麻的脊背。
不满嘟囔:“你还别不信,我可听太子殿下马上就要派人来了,是要搞什么思想教育。”
四下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这边,黔夫凑前声道:“你知道给咱们搞什么思想教育的都是什么人吗?”
“听都是学宫那边的先生嘞!”
壤丘更觉得他是在方夜谭。
学宫的先生会过来给一群俘虏讲课?
开什么玩笑!
不信,根本就不可信!
就在这时,负责监工的秦卒突然大喊:
“太子殿下驾到,所有人立刻前往迎接太子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