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以为然否?”
姬平正愁壮志无法施展,在国内被昏君乱臣掣肘而郁郁寡欢。
听到张仪这番慷慨激昂之语,顿时浑身一颤。
心中原本熄灭的希望之光,渐渐点亮。
“张子醒世之言,姬平听来振聋发聩,如获至宝。”
姬平满脸热切看向张仪:“姬平,深以为然!”
你不要这么看着我……
张仪早有明主,你再怎么热切的看着我,张仪也不会从的!
不过,深以为然就好。
接下来的话就好谈了。
张仪捋了捋胡须,正色道:“秦酒,虽无吴越之酒清冽绵长,也无齐鲁之酒品高味正,更无魏酒暴躁无端。”
“更非楚酒甘醇,甜糯怡人。”
“绝非戎狄之酒茹毛茹血!”
张仪深深看向姬平:“要像,倒是有些燕赵的辛辣!”
秦酒与我燕酒相似?
姬平心中有些犯嘀咕。
不过,却没做声,耐心听张仪完。
张仪认真道:“不过,秦酒和燕赵之酒辛辣相比,多了一样厚重!”
“厚重?”姬平诧异道。
“不错,便是厚重!”张仪正色点头。
不过,张仪想了想,却又笑着改了口。
“与其是厚重,或者用坚毅来形容更为恰当!”
“坚毅…”姬平口中呢喃,似有所悟般笑了笑:“秦人世居西隅,生活困难,坚毅倒也得通。”
张仪否定了他的看法:“不单单是生存环境,更深刻的来是百折不挠,一心想要强秦之心!”
张仪直勾勾看着他,认真道:“秦本弱,得蒙子垂青才封地在秦。”
“秦国周围北有义渠,南有强楚,西有羌,东有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