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处理不慎,恐怕下都要为之侧目。”
“不得不防呀!”
周子虽然暗弱,可还是名义上的下共主。
下虽然纷乱,却无人不能不尊子。
子…子确实是个大麻烦。
若是趁机攻下雒邑,下人会秦国不尊王化,不敬子。
搞不好下列国都会和秦国翻脸。
要是这样,正好给了魏赵以及齐燕一个借口,趁机组成联盟,攻打秦国。
到那时,秦国可就难为了。
要是不攻打雒邑,那就让人感觉很刺挠。
毕竟,一个国中之国的存在,岂能让人安心?
“子确实是个大麻烦。”田忌也觉得他的很有道理,连连点头:“兹事体大,我看…还是先不要动他,将情况送回国内,请王上决断吧。”
孙膑轻轻点头:“将军此言有理,兹事体大,此事请王上乾纲独断确实是明智之举。”
——
秦国,王宫。
“王上,”卫鞅轻抚胡须,沉吟道:“上将军的有理,子虽然暗弱,却还是名义上的下共主。”
“列国虽然纷争不断,却无人敢不敬子。”
“雒邑虽然在韩国疆域之中,却不得不尊。”
“不能轻易攻打。”
“臣看,不妨视而不见听而不闻,继续令上将军攻占其他韩土。”
嬴渠梁面色深沉,轻轻点头:“是啊,子还是名义上的子,轻易动不得。”
“那就让他继续攻占韩地,视而不见吧!”
“还是接受韩地要紧。”
韩武已降,韩国国破家亡。
秦军攻占韩地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。
像暴鸢这样的抵抗,只不过是少数,趁着魏赵尚未结成同盟,还没反应过来,赶紧把到手的地盘抢到手才是正经。
至于暗弱的子,不睬他也校
“对了,”没有再提此事,嬴渠梁笑问卫鞅:“子岸攻势如何?可曾攻下大梁城?”
卫鞅摇摇头:“大梁城毕竟是魏国都城,城墙厚实,城防完备。”
“再加上公孙喜等人对子岸多有防范,并未发起攻势。”
“现在只是围而不攻,徐徐图之。”
嬴渠梁眉头一皱:“大梁城兵精粮足,城池坚实,若只是围而不打,这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拿下?”
“要不…让田忌分些兵马过去,速战速决?”
卫鞅并不同意:“这恐怕不校”
卫鞅长长叹了口气:“王上您也知道,公孙喜本就对我秦军前往就颇为忌惮,要是添兵过去,他必然起疑。”
“眼下韩地未下,尚未到攻魏之时。”
“让子岸拖住魏国即可。”
“只要他能拖住魏国,那么咱们就可以从容拿下整个韩国。”
“等拿下了韩国,再攻魏不迟。”
嬴渠梁点零头:“稳妥。”
“相国之计甚为稳妥。”
“秦国一家想要一下子吞并两国,确实得一步一步来,不能急!”
两人正交谈之际,卫屠面带笑意走了过来。
“王上,太子殿下求见。”
嬴渠梁笑了:“这子倒是回来的挺快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诺。”
“殿下这也是心忧国事,为国尽忠,王上,好福气呀!”卫鞅笑着打趣道。
嬴渠梁笑而不语。
嬴驷一心谋国,自然没的。
不多时,嬴驷风尘仆仆走了进来。
对他俩分别行了一礼。
“儿臣拜见父王,见过商君。”
“好,坐。”嬴渠梁笑了笑,话总是这么言简意赅。
“见过殿下。”卫鞅连忙起身回礼,不敢有丝毫不敬。
一番虚礼过后,嬴渠梁对他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话。
笑眯眯看着他,嬴渠梁打趣道:“你和楚王交情深厚,怎么不在楚国多待几日?”
“我可是听,楚王设宴款待,席间美酒佳酿。”
“更有窈窕淑女作陪。”
“这么着急回来作甚?”
没想到嬴渠梁也有和自己玩笑的时候。
嬴驷笑道:“国为重,享乐为轻。”
“美酒佳酿何时都能畅饮,窈窕淑女也不过过眼烟云。”
“有何留恋?”
对于嬴驷的回答,嬴渠梁非常满意,哈哈大笑:“我就知道,驷儿可不是个享乐的人,比谁都把秦国放在心上。”
完,嬴渠梁笑着对他:“驷儿一心谋国,正好,最近发生了几件事,你帮父王参谋参谋。”
秦国正逢百年不遇之大变局。
东出的赐良机。
这时候有事发生,不稀奇。
“不知父王所何事?”嬴驷笑着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