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事情,不把他明正典刑,寡人如何面对死去的高儿?
寡人又该如何面对国人?
寡人又该如何面对下人?
魏罃似乎下定了决心,这次绝不打算妥协。
“寡人心意已决,勿要再劝!”
“来人呐,把魏嗣那个混账东西给寡人叫过来!”
“哎~”
叹了口气,乐池不再相劝。
太子落到这个田地,完全是咎由自取。
作为臣子,自己已经尽职尽责,该劝的都劝了。
奈何听不进去呀!
很识趣的,乐池没有再待下去,转身就要告辞离开。
让他们父子二人自己解决这件事。
“慢!”
乐池正要走,身后却传来了魏罃的雷霆怒喝。
“王上…?”乐池转身拱手。
“传我诏令,即刻锁拿魏卬,押入大牢!”
乐池眼底闪过一丝窃喜。
魏卬,这个魏国的上将军,早已是恶名满扬。
国人恨不得人人食汝之肉,寝汝之皮。
如今被锁拿入狱,完全可以是咎由自取。
大快人心之举。
“臣领命!”
乐池大步离开。
不多时,满脸晦气的魏嗣匆匆走了进来。
临近殿门,不只是紧张还是心虚的原因,被门槛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在地。
见此,魏罃翻了个白眼。
这混账东西,竟然也知道害怕?
早知今日何必当初?
怕,已经晚了!
“父…父王。”
魏嗣略带不安站定,想魏罃行了一礼。
“寡人问你,你高弟是怎么死的?”没有废话,魏罃直奔主题。
面对魏罃的灵魂质问,魏嗣心中更加不安。
不过,却没有坦白的意思。
决定硬抗到底。
“禀父王,高弟是被韩人在宴会上派刺客害死的。”
魏嗣语气坚定回答,手却忍不住抖了几下。
魏罃彻底对他失望了。
“国人人人皆知,是你杀了高儿,可是你却还在这狡辩。”
“抵死不认。”
提起公子高,魏罃眼中噙满了泪水:“他自幼便在楚国为质,一日都没能见过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