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谁曾想,席上突然闯出一个刺客,当场将公子高刺杀。”
“公子高血溅当场,一命呜呼。”
“魏王听闻此事,勃然大怒。”
“嚷嚷着要发兵攻打韩国,誓灭韩国为公子高复仇。”
“魏韩两国,战事将起呀!”
公子高竟然死了?
大魏王给予厚望,想要重新练的号就这么被韩人给销号了?
我的呐!
韩国这是得有多大的胆子才能干出来这么普同庆的事来!
牛,这实在是太牛了!
“看起来,是有人故意嫁祸给韩国呀!”
摸着下巴,嬴驷第一感觉就是这件事很蹊。
应该不是韩人干的。
嬴渠梁笑了:“驷儿觉得此事并非韩君所为,而是有人嫁祸?”
嬴驷点点头:“儿臣以为,韩君若是想要谋害公子高,根本用不着如此郑重其事迎接他,也根本用不着在宴会上杀了他。”
“想要杀公子高很简单,只需在半路派出几个刺客便足够了。”
韩武干的这件事,让嬴驷不由得想起了再过几百年之后陶谦干的那件蠢事。
同样都是想巴结对方,同样好心办错事。
到最后同样都是以悲剧收场。
不但没拍着马屁,反而拍到了蹄子上。
被对方所记恨。
都是人才呀!
嬴渠梁当然也不相信韩武会蠢到派人在宴会上刺杀公子高。
可不是韩武,那又会是谁呢?
难道,是熊槐派人干的不成?
将欲取之必先予之?
先假装答应,再伺机派人刺杀,渔翁得利?
不过也不对呀,熊槐虽然是一个贤君,可是要论手段的话,和他父王熊商差远了。
想起熊槐那张胖乎乎的脸,嬴渠梁笑着摇摇头。
不仅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可笑。
见嬴渠梁突然发笑,嬴驷不禁也笑了起来。
不管怎么,韩国倒霉,和魏国交恶,到最后得利的肯定是秦国。
父王发笑,莫非觉得秦国东出的时机到了不成?
“哼哼…”清了清嗓子,嬴渠梁捂嘴轻咳,看向嬴驷:“驷儿觉得这件事会是谁做的?”
嬴驷还真想到了几个可能性。
嬴驷沉吟章句:“韩国乱,对齐楚都有好处。”
“齐国虽然偃旗息鼓,和三晋罢兵,可是想要西进称霸之心从未断绝。”
“至于楚国,自然也是希望韩国和魏国交恶,才好从中取利。”
“而魏国国内,魏嗣的太子之位并不牢靠,公子高一旦回国,那么他将首当其冲。”
“很有可能被公子高所取代。”
“因此,这件事不是齐楚干的,就是他魏嗣干的。”
“因为这正是他们所希望的。”
“一旦公子高毙命,对他们来都有好处。”
嬴渠梁微微一怔。
自己只想到了熊槐这一层,没想到驷儿竟然能借着一件的刺杀事件,揣测出这么多的可能性。
驷儿看待局势的眼光,远胜于我呀!
感慨之际,嬴渠梁看着嬴驷英姿勃发的面容,再想想他如今及冠之年。
正是大展拳脚,施展治国之道的时候。
反观自己,为秦国呕心沥血,两鬓斑白。
早已精力不济,心力交瘁。
嬴渠梁一时间百感交集。
内心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:也许,是时候将这大秦的江山交给驷儿了。
不过,嬴渠梁还打算先试探一下他。
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人君的气宇。
有没有从容处理国政,在这乱世带领秦国走向强大的能力。
“这件事我会派黑冰台秘密调查,”嬴渠梁意味深长问他:“驷儿打算如何做?”
嬴驷自信笑道:“魏韩反目,韩国孤立无援,这不正是咱们秦国的良机吗?”
秦国的机会。
“驷儿的意思是,效法齐国围魏救赵,趁着魏韩交战之际支援韩国?”
“可是,”嬴渠梁眉头微蹙:“韩国并未向秦国求救,秦国出师无名呀!”
眼下虽然不再是春秋,打仗没这么多的弯弯绕,可是一个名义上的名头还是需要有的。
不然,难以服众。
尤其是像现在的秦国,鲸吞巴蜀,北拒义渠。
对列国已成泰山压顶之势。
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,列国肯定为之忌惮。
嬴驷自信一笑,缓缓分析:“这个时候的韩国已经孤立无援,赵国指望不上,魏国还要攻打他。”
“他求救无门,怎么办?”
“只能求助于秦国!”
“这出兵的借口,很快就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