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下去。
脚步一顿,义渠衷停了下来,冷眼瞪着义渠骇:“我义渠的脸面都让你王叔我丢尽了是不是?”
这话可是你的,我可没。
义渠骇心虚把头转向一边。
“哎!”义渠衷叹了口气:“你当我想这样做呀?”
恨铁不成钢看着义渠骇,义渠衷埋怨道:“义渠和秦国差距太大,上次又被你子给输了二十城。”
“义渠实力大损!”
“哪还有能力和别人硬碰硬?”
“不和秦人句好听的,秦人能放过我们吗?”
“义渠一着不慎满盘皆输,王叔我也难呐!”
起这事儿,义渠骇很是不甘:“上次那是他嬴驷耍赖,要不然骇儿肯定能打败他!”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骇儿定能知耻而后勇!”
怪别人耍赖?
怎么不你自己笨呢!
摇摇头,义渠衷没有再搭理他。
快步往前走,义渠衷走到宫外,翻身上马。
“王叔…王叔…”
连喊了两声,义渠衷却充耳不闻,越骑越快。
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哎!”
义渠骇没辙,只好也骑上马准备离开。
可是,刚刚经历了一桩糟心事,义渠骇现在也没心情回去。
“既然来了,那就溜达溜达吧。”义渠骇摇摇头,不紧不慢骑马开始瞎溜达起来。
——
“姐,咱们去哪儿呀?”
魏冉坐在马车前面,转头看着有些郁郁寡欢的芈月,好奇询问。
“随便转转吧,我…我也不知去哪。”
芈月轻轻摇头。
“哦,那我叫车夫慢些驾车。”魏冉转过头,开始对车夫叮嘱一番。
有些怅然若失,芈月两眼迷茫看向车外。
曾经的那个公子驷被复立太子,可是王妃却并不是自己。
而是那个跟着他周游列国的庞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