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巴结过去,结果又怎么样呢?
快没了都!
强忍着心中不快,义渠骇解释道:“放心吧王叔,骇儿不会冲动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过去看看,看看他秦国究竟想干什么,将来也好知己知彼。”
义渠王老来得子,虽然对义渠骇恨铁不成钢,可是早就对国人过,将来的义渠王非他义渠骇莫属。
“也好。”义渠衷想了想还是同意了:“你父亲老了,将来义渠还是得你当家。”
“早一点了解秦人,将来也好和他们打交道。”
——
秦国,咸阳王宫。
“义渠左王义渠衷,拜见秦王。”义渠衷恭敬朝嬴渠梁行了一礼。
行完礼,不忘拉了一下直愣愣站在那不愿行礼的义渠骇。
“义渠王子义渠骇,拜见秦王。”
义渠骇不情不愿也跟着行了一礼。
“有礼,有礼。”嬴渠梁略带敷衍点零头。
义渠骇见嬴渠梁如础慢自己,顿时心生不满。
眉头直皱。
“骇儿,站在我身后,不许多话!”义渠衷怕他冲动,悄悄将他拉到身后。
义渠衷的这点动作,自然瞒不了高坐王座的嬴渠梁。
嘴角勾起带起一抹冷笑,嬴渠梁饶有兴致看着像是愣头青一样的义渠骇。
看起来,底下这个年轻人便是上次败给驷儿的义渠骇。
他很不服气呀!
“五国相王,下列国皆来观礼,近点的韩国,远点的鲁国、中山国皆千里迢迢而来。”
“皆尊王化。”
身子往前一探,嬴渠梁沉声质问:“可你义渠近在咫尺,却视若无睹,来也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