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他。”
“恐怕,和燕国一向不大对付的齐国,现在正在想法设法质问他吧!”
燕子存在感很低,那也只是对于中原列国而言。
对于齐国而言,燕国膈应饶程度不下于上蹿下跳的韩国。
毕竟,和齐国邻邦的燕国督亢之地,就是为了防备齐国而修建的。
相王你不来,怎么,看不起我呀?
平时齐国就看燕国不顺眼,这次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质问燕国。
“燕国的事就不是咱们秦国该过问的了。”
嬴渠梁笑笑:“不过,义渠这个北方的邻居,咱们还是得好好问问他,为何不来观礼!”
——
“秦国相王,管咱们什么事?!”
“上次夺了咱们二十城不,还杀了我义渠那么多人!”
“秦国得了便宜还要羞辱义渠,士可忍孰不可忍!”
“父王,孩儿请求亲自领兵,发兵攻秦!”
义渠骇肺都要气炸了,大声嚷嚷着要出兵。
“你给我消停待着!”
义渠王没好气瞪他一眼,训斥道:“怎么?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?”
“忘了上次怎么败的了?”
“和秦人打,咱们有胜算?”
听到这话,义渠骇顿时就不服了。
“上次孩儿只是粗心大意,这才让秦人有机可乘而已。”
“若是再战,孩儿一定能打败秦军!”
没有搭理执意要出兵的义渠骇,义渠王心中满是惆怅。
“王弟,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办才好?”
怅然许久也想不出个主意来,义渠王求助般看向坐在一旁的义渠衷。
义渠衷想了想,道:“秦人行腊相王,要的不过是个面子而已。”
“或者,要的不过是义渠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