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应该就要过去了吧?”
熊槐冷笑一声:“韩国丢了渑池六城,现在就像是个筛子,他不紧紧抱住魏国的大腿还能如何?”
“除非他想亡国!”
“也是。”嬴驷点零头。
“不这个,”熊槐目光灼灼看向嬴驷:“赢兄,今日魏王可是派人来了,要和我商量一件事。”
“是吗?”摩挲青铜酒尊,嬴驷轻笑:“不知何事?”
熊槐身子往前一探:“他要赎回公子高!”
瞳孔微缩,嬴驷语气中带着不解:“公子高从在楚为质子,魏王从未关心过他。”
“魏王为何突然要他回国?”
“哼哼…!”熊槐阴恻恻笑笑:“自然是为了替代太子嗣!”
哎呦!
你别,熊槐成了楚王之后,政治嗅觉敏锐多了!
竟然直接看穿了魏王的那点心思。
不简单,当真不简单。
嬴驷点点头,也不装傻充愣:“我听魏王庆功宴当日,韩君曾前往恭贺。”
“大宴散去,太子嗣狼狈而逃。”
“魏王,似乎确实有废黜太子之意。”
提起魏嗣,熊槐哂笑连连。
“他那个太子嗣,比赢兄这个太子驷可是差太远了!”
“不但为人骄横跋扈,更是做事不经大脑,暴虐弑杀。”
“这样的人要是将来成了魏王,真不知魏国会成什么样子!”
“可是他若成为魏王,对你我两家有利呀!”嬴驷坏笑道。
挑了挑眉头,熊槐连连点头:“你这话的倒是不错。”
“他要真成了魏王,早晚都得把魏国给败光了不可!”
熊槐看向嬴驷,问他:“这么,依赢兄的意思,这公子高不能放回魏国喽?”
嬴驷笑了:“这事应该熊兄决断。”
“不过,”嬴驷摇头笑笑:“按照魏嗣的脾气,就算公子高回去了,恐怕也和他争不了太子之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