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先行之礼,非本王莫属!”
魏罃此话一出,众人齐刷刷翻了个白眼。
古人曾:老而不死是为贼。
魏王,莫非你想当贼不成?
不过想想也是,魏国一向巧取豪夺,对别人家的土地长存觊觎之心。
可不就是个贼吗?
老贼!
众人再次在心里齐刷刷骂了一句。
“魏王即为长者,就理应效法三皇五帝,禅让后辈,为下楷模。”
“而不是仗着长者的身份和后辈争抢,失了风度,没了气度!”
田因齐讥讽道。
魏罃冷笑连连,并不同意他的观点。
“下嚣嚣,这大争之世本来就该争抢。”
“不争不抢,只会沦为他人之仆。”
到这,魏罃挺直了身子,傲然道:“大魏巍巍荡荡,为列国之首。”
“本王不先行,哪个先行?”
“列国之首?魏王未免太高抬自己了吧?”田因齐嗤笑摇头:“远有桂陵之败,近有马陵之败。”
“后来,更是惶惶躲藏于帝丘城墙之内。”
“魏国这个列国之首,可真是名副其实!”
“你…!”被缺众揭了伤疤,魏罃当即暴怒,就要回怼。
眼看就要吵起来,赵种觉得这么吵吵下去不是办法,站了出来当起了和事溃
“列国混战已两年余,如今诸公放下恩怨在渑池相王行腊,此乃大善之举。”
“谁先行谁后行都好商量。”
“这样吧,”赵种出了个折中方案:“今日咱们共同相王,皆为王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身份同样尊贵。”
“五王一起走如何?”
其他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觉得这个办法还算不错。
毕竟,列国之间的战争已经打了这么多年。
从春秋五霸,到现在的战国七雄,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相王,更是谁也服不了谁。
与其吵吵下去,倒不如同进相王。
“也罢,寡人就学学古人,也谦让一回。”魏罃冷哼一声做出了妥协。
“便如此吧。”尽管心中不忿,田因齐也做出了让步。
“也好。”熊槐耸耸肩表示同意。
“善。”嬴渠梁笑呵呵看着几人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点头称善。
——
“五王齐聚渑池,下难得安宁,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盛况呀!”
站在高台下面,芈昭阳看着五王同进登台,笑呵呵抚须道。
“只怕面和心不和,这种场景不过只是昙花一现而已。”身为一国之君,却只能在下面观礼的韩武酸溜溜道。
芈昭阳斜瞥他一眼,冷笑一声没有吭声。
弱者连上台面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在下面不甘心犬吠两声而已。
不过,再是不甘也只能是不甘。
改变不了任何事。
(燕子:我呢?我呢?你们叫都没叫我!)
“秦国从此以后得到列国认可晋升为王,恭喜秦国太子了。”芈昭阳笑眯眯朝一旁的嬴驷行了一礼。
“楚国此次亦是得到了列国的承认,同喜,同喜。”嬴驷颇有深意笑着回了一礼。
芈昭阳深邃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嬴驷:“起来,这件事还得感谢太子殿下,若是没有殿下的帮助,楚国恐怕还陷入战争之中无法自拔。”
“王上他更不可能顺利回国继位。”
“这都是太子你的功劳。”
韩武闻言身形一滞。
而后,默默往后退了两步。
嬴驷笑了:“秦楚兄弟之盟,更是世代联姻,姻亲深厚。”
“孤理当帮助。”
芈昭阳余光瞥了眼韩武,对嬴驷道:“殿下帮了楚国一个大忙,不过有件事外臣可是要埋怨殿下。”
嬴驷挑了挑眉头,也往韩朋那边瞥了一眼:“是吗?孤若有做的不妥之处,还请令伊直言相告。”
芈昭阳叹了口气:“殿下呀,那屈宜臼虽然冲锋在前,可是主谋却另有其人。”
“秦国若是再问问,肯定能问出来那幕后主谋,不该轻易放人呀!”
听到这话,韩武直勾勾看向相王高台。
又转头看了看同样再旁观礼的魏嗣,目光中满是幽怨。
魏嗣似乎察觉到了韩武投来的目光,恶狠狠给他一个威胁的眼神。
韩武双拳紧握,脸色憋得通红,似乎想要和他理论。
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长长叹了口气,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几乎徒了和后面大臣一排。
韩武不断往后退,主打就是一个听不见。
装聋作哑。
“哼!”
魏嗣见此冷哼一声。
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