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,对渑池的过往了解竟然这般清楚。”
“秦国太子如此着力于了解渑池,莫非早就惦念上了簇不成?”
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嬴驷蓦然回首看向那人。
那人不是旁人,正是同样前来观礼的魏国太子嗣。
“原来是魏国太子嗣。”
“嬴驷有礼。”
嬴驷眼中带着嘲弄,笑着朝他拱拱手。
“有礼,有礼。”魏嗣敷衍回了一礼。
魏嗣却并不打算简简单单打个招呼,两眼一眯就开始找茬。
旧事重提。
“阁下初到渑池,却对簇如茨了解。”
“真是令人感到诧异呀!”
找茬?
还找我的茬?
魏嗣呀,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高零。
你行吗?上次下棋时你也不行呀!
既然你想被怼,那本太子就成全你。
好好给你上一课!
“韩国听信谗言作下错事,自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。”
嬴驷斜觑魏嗣:“只不过,有些人暗地挑唆,出了事盟友受难反而隔岸观火瞧热闹,在旁边出言嘲讽,毫无担当。”
“这就让人有些瞧不起了。”
嬴驷摇头微叹,面带讥讽看向魏嗣:“孤真是替韩国感到不值呀!”
听到这话,魏嗣当场就炸毛了:“挑唆?谁挑唆了!”
“抓人拿赃,你这话得有证据!”
嬴驷笑了:“我又没你,阁下这么急做什么?”
瞅着脸色憋得通红,亟待辩解的魏嗣,嬴驷似笑非笑道:“莫非阁下真挑唆了韩国,让韩国截杀的楚国太子?”
“如此急着否认,是因为急着和韩国撇清关系不成?”
“没有,断断没有!”
“你休要凭空污人清白!”魏嗣连连摆手,矢口否认。
见到这一幕,嬴驷心里不禁对他有些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