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都不愿露。”
“盟友受难,魏国坐视不理。”
“若是传到韩国那里,韩君肯定羞恼,埋怨魏国。”
“搞不好,三晋联盟会因此分崩瓦解。”
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嬴渠梁看向嬴驷:“对了,楚国那边有何反应?”
“楚王病情如何?”
嬴驷低语道:“楚王强撑着一口气等到了熊槐回国,交代完后世之后便撒手人寰。”
“据悉,熊槐不日便要继任楚王。”
“现在,估计正在忙着举行先王葬礼吧。”
嬴渠梁略有感伤:“楚王也算得一位雄主,奈何不假年,草草病故。”
“真是可惜呀!”
摇摇头,嬴渠梁看向嬴驷:“先不他,你待会儿传诏张仪,让他让人在三晋中以此事做做文章。”
“分化三晋。”
“诺。”
——
帝丘大营。
“哈哈哈~”
“绝杀!”
“你输了!”
韩武面带窃喜,将一枚黑子落下,大笑看向对面脸黑如锅底的魏罃。
“不下了!”挥袖一扫棋盘,魏罃羞恼站了起来。
“别着急嘛,下棋讲究的就是个心态平稳。”
“魏王如此心急,那怎么能行?”韩武不慌不忙开始收拾棋子,并不恼怒。
不急?战事胶着,前线陷入鏖战,本王焉能不急!
要不是得哄着你出兵,你以为本王愿意在这跟你下棋?
看向韩武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,魏罃心里有些嘀咕。
也不知那件事,韩国到底做了没有?
“哼哼…”
清了清嗓子,魏罃脸上挤出几分笑意,问他:“韩君呀,那件事进行的如何了?”
“可曾得手?”
原本不慌不忙收拾棋子的韩武身体微微一怔,这才反应了过来。
我魏王怎么没事献殷勤,和寡人下棋来了,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