驷笑着举起了酒。
“来来来,在饮一杯!”
“饮胜!”
“饮胜!”熊槐暂且忘记不快,举酒同饮。
两人正喝着,一个仆人匆匆走了进来。
对嬴驷行了一礼,却把目光看向了熊槐。
“禀公子,楚使昭雎求见殿下。”
熊槐面露不解,心里有些纳闷。
正喝酒呢,这时候能有什么事?
“请他进来。”
昭雎匆匆而来,怕是有要事和熊槐相商。
嬴驷沉吟片刻,吩咐仆人。
不多时,昭雎急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对嬴驷行了一礼,昭雎满脸急色看向熊槐:“公子,大事不好了!”
熊槐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起身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昭雎叹了口气:“公子,臣刚刚接到国内传来的消息,王上因日夜操持国事,身心俱疲,突然晕厥!”
“此时…此时已是危急,太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!”
“父王!”熊槐顿时慌了,大叫一声看向楚国方向。
“熊兄,”嬴驷走上前来,沉声道:“事情紧急,楚国更是危机四伏,你还是赶紧回去,主持大局吧!”
熊槐木讷点头,歉意看向嬴驷:“本来打算过几日,参加完赢兄的加冠大典再回去。”
“看起来,怕是不成了!”
嬴驷紧紧握住他的手:“熊兄能千里前来,已是殊为难得。”
“该惭愧的是我,分身乏术,不能陪着熊兄回去。”
见两人还在叙旧,昭雎心急如焚,连忙劝谏:“公子,王上他病魔缠身,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您还是赶快回去吧!”
叹了口气,熊槐点零头:“也罢!”
“连夜准备车马,本公子这就回楚!”
——
“楚王就要不行了?”
咸阳宫中,嬴渠梁惊疑不定,脸色连连变换。
齐楚齐楚,齐国没了楚国焉能独自对抗三晋?
若是齐楚败了,那么下的形势就会立刻发生剧烈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