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息怒!”
嬴驷笑着站了起来,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下人不胜其数,难免会有相似之人勾起魏使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,”嬴驷冲郑开笑笑:“齐使何必当真?”
当年上将军两次攻魏,一次攻打三晋联军。
尽皆挫败其锋芒。
庞涓败退,三晋联军溃不成军。
对他魏国而言,可不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吗?
郑开忽然笑了,将宝剑重新插回剑鞘,满是戏谑看向魏嗣:“公子的是,那段回忆对魏国而言,确实是不堪回首!”
“你…!”魏嗣气急,恨不得当场将他砍杀在场。
“魏使莫气,”嬴驷转头看向魏嗣,冰冷的眸子死死盯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:“魏使是公子,更是魏国的太子。”
“将来魏国的王。”
“和一个使者剑拔弩张,相互伐戮,岂不是有失身份?”
“哼!”魏嗣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边,却并没有收手的意思。
倔强至极。
嬴驷负手而立,侃侃而谈。
“下最简单的一个字为王。”
“同时,这也是底下最不简单的一个字。”
“三横一竖贯通其郑”
“尤其是这中间的这一竖,最为重要!”
“既要贯穿地人三才的三横,更要能支撑住三才。”
“才能行王道。”
“王,道也,王者之道!”
“参通地人三才,顺阴阳理万物,容得下人,不失风范方为王。”
斜眼瞥向魏嗣,嬴驷嘴角带着冷笑:“自降身份与他人争,恐怕是撑不起这一竖!”
“魏国太子,本公子的可对?”
浑身一颤,魏嗣竟有些呆了。
没想到,这简简单单一个王字,竟有这么多讲究。
不过他嬴驷的倒是很有道理,将来本太子可是要做魏王的人,和一个使者怄气。
这不是自降身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