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嬴驷:“公心公论,私情私论。”
“列国使者来秦,下瞩目。”
“我觉得可以稍稍调整。”
“不妨先在朝堂上见一见三晋使者,再见一见齐楚使者,听听他们都会些什么。”
“至于私底下的事,不着急。”
先摸一摸列国的底,看看他们能给出什么条件。
择优而选。
也好!
嬴驷笑了:“公父明鉴。”
“到时候你在殿旁听,只带耳朵不许带嘴!”末了,嬴渠梁加了一句。
嬴驷讪笑:“君父放心,儿臣心中有数。”
——
“宣,赵使、魏使、韩使入殿~”
殿外,听到这话等着召见的三人微微一愣,面色不一。
赵牧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心想到底是同宗,都是赵氏族人。
这秦国还是给面子的。
魏嗣脸色就有些不大好看了。
什么意思?秦国这都什么意思?
三晋中明明魏国才是老大,其他两国不过都是跟班。
老弟。
这下好,老弟一下子排到了老大前面。
让我大魏这老大哥的面子往哪搁?
屈宜臼倒是无所谓,再怎么排韩国也得垫底,这个结果屈宜臼早有意料。
只不过魏国排在赵国后面,这件事就有意思了。
倒要看看他魏嗣待会儿要不要跟在赵牧屁股后面。
想到这,屈宜臼眼中闪过一丝大仇得报的窃喜。
今这事儿,有趣!
“三位使者请上殿~”
宫中寺人适时提醒。
话音刚落,魏嗣扭头冷眼看赵牧一眼,当仁不让先迈步走了进去。
赵牧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冷脸看他一眼没有作声,也跟了上去。
“嘿嘿!”
低声嘲笑一声,屈宜臼也跟着往殿里走去。
见三晋进得殿门,齐楚使者倒也不着急。
全无埋怨。
“秦君心思缜密,怕是不好敷衍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