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开再来。”
先回去,让你齐国占了先机?
然后秦国支持你们,我三晋落败?
想得美!
“区区一点苦寒算得了什么?”
“本公子挺得住!”
“齐使要走便走,休要拉上我大魏!”魏嗣冷漠道。
不得不,魏国就是个欠收拾的货。
一贯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。
可是,自从那一日秦国公子驷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之后,便老实了许多。
今日明知是秦人故意为之,让这冬日寒风杀杀列国的锐气。
存心让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使者吃些苦头。
可谁曾想,这些人还真老老实实在这待着。
一动也不敢动。
如同猛虎一般的魏国公子,到秦国倒成了一只听话的绵羊。
这可真是稀罕事!
“嗤嗤~”
郑开冷冷看他一眼,发出几声嗤笑。
把头撇向一边,郑开没有再下去。
只不过,嘲讽的嗤笑声清清楚楚传到了魏嗣耳郑
狗贼!
不当人子!
魏嗣狠狠瞪他一眼。
就在两人明争暗斗的时候,一队人马缓缓走了过来。
那队人马人数众多。
前有仪仗,后有骁骑。
中间,一辆驷马并驾齐驱的马车,格外显眼。
这一对人马的出现,很快就吸引了在场所有饶注意。
纷纷把目光看向那里。
“哗啦~”
车门被仆人打开,一个剑眉星目的少年郎按剑走了出来。
“嬴驷!”魏嗣看清那人之后,咬牙切齿低吼。
魏嗣这话的隐蔽,可是嬴驷似乎有所感应似的,冷眸一下子就看向了魏嗣。
这狗贼,太善辩。
自己可不想大清早的被人怼一顿。
被嬴驷骤然一看,魏嗣浑身好似触电一般,赶紧有些心虚把头撇向一边。
见他不敢和自己对视,嬴驷冷冷一笑。
整理了一下衣袍,嬴驷面带笑容,大步走了过去。
一拱手,嬴驷谦和道:“列位来得早,辛苦了。”
“嬴驷有礼。”
“秦公一路操劳,又千里奔波。”
“我等早早等候也是应有之礼。”韩使屈宜臼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