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齐败,魏国攻韩再次大败而归。”
“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,确实算不得恃强凌弱。”
嬴驷笑眯眯看向魏嗣:“恃强凌弱,分明是强大的欺负那弱的。”
“强者怎会败给弱者?”
“这算哪门子恃强凌弱,魏使,你是吧?”
娘的!
这子真他娘歹毒!
转往魏国心窝子里捅刀子,转提那些个让人不愉快的事!
魏嗣心中大骂不止。
“公子的不错,魏国若强,岂能被齐国打败?”
“哪里是魏国恃强凌弱,分明是齐国恃强凌弱。”
“公子之言通透,彩!”一个看热闹的秦人大笑道。
“彩!”
众人紧随其后,齐声喝彩。
快乐极了。
魏嗣憋得满脸通红。
事到如今,魏嗣也看出来了,和这嬴驷辩论,根本就毫无意义!
这狗贼口舌太厉害,着实辩不过他。
“咳咳…”
轻咳一声,魏嗣赶紧转移话题:“不管怎么,今日大盘灭国棋到底是魏国胜了。”
“这是不争的事实!”
“棋运昭示国运,大魏巍巍,迟早会一雪前耻!”
你别,魏嗣这嘴硬的毛病,真是像极了他的父王魏罃。
这一对父子俩,脾气可真像呀!
亲生的,绝对亲生的!
嬴驷眯眼看向魏嗣,摇头感叹:“魏使以及冠胜我大秦始龀稚子,确实是胜了。”
竖起一根大拇指,嬴驷赞叹道:“魏使赢得好呀!”
嬴驷此话一出,棋馆众人纷纷嗤笑不止。
“一个及冠公子胜了一个娃娃,还在那沾沾自喜,真他娘的不知羞!”
“就是就是,明显以大欺,还在那大言不惭,也就能欺负娃娃了!”
“……”
众饶议论声纷纷传入耳中,魏嗣不禁有些羞恼。
大声驳斥:
“非是本公子以大欺,而是他挑衅在先!”
“既然你们本公子以大欺,那好啊,你们若是不服,尽管上。”
“本公子接着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