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该是何等壮观景象?
真是令人期待呀!
——
“公子,咱们去哪呀?”
一身白衣,腰佩一把秦剑。
马车嶙峋,白起坐在嬴驷身旁,好奇问道。
“去见一位大贤。”
没有回头,嬴驷笑看前路,了一句。
“原来公子要访贤,不知是哪位大贤竟要公子亲至?”白起好奇追问。
嬴驷并没有隐瞒的意思:“相里勤。”
“相里勤…是谁?”白起脸上带着迷茫。
很明显,这件事触发了他的知识盲区。
“去了就知道了,走吧。”没有解释的意思,嬴驷把目光看向前方。
心中,对相里勤满怀期待。
咸阳城东,其中一处僻静院。
“有劳公子亲至,黔首蓬荜生辉。”
“相里勤,拜见公子!”
相里勤出门相迎,恭敬行了一礼。
“相里大家无需多礼,在下不期而至,万望海涵!”嬴驷笑着将他扶起。
相里勤年近四十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。
人长得壮硕、敦实。
束发,短髯,面色黝黑。
身着也极为简单,粗衣,草鞋。
不像是墨家人士,倒像农家做派。
嬴驷打量过后,暗暗点头。
看起来,这个相里勤倒是个实干家。
并不是那些个夸夸其谈的人。
不然,也不会这身打扮。
一番虚礼过后,两人笑谈进屋。
对坐而视。
嬴驷想要修建学宫,开门见山明了来意。
希望相里勤能够为学宫设计一张独一无二的学宫图纸。
相里勤听完微微一笑。
并未顺着话茬,反而起了墨家的事。
“当年先祖墨子故去,墨家也随之分为三派。”
“老夫原本在楚,刚刚入秦。虽然有心为秦庭出力,可有他乡之客岂有反客为主的道理?”
“再者,想来公子也知道,墨家主流并不在朝廷。”
“而在民间。”
“若是老夫为公子谋划,那些人听了,岂不是会多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