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死死盯着季平:“白氏族谱写的清清楚楚,你还有何话?”
里长低喝:“你这刁民,心怀不轨,竟敢诬陷他人,按罪当诛!”
“不不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一把抢夺过白氏族谱,季平发了疯似的想要自证清白。
可尴尬的是,季平抢过来之后才发现:竹简上的字它认识自己,自己不认识它!
目不识丁,看都看不懂。
这就尴尬了。
白氏族谱哗啦一声掉落在地。
“里长……”季平求助的目光看向里长。
“嗤嗤~”
嗤笑几声,里长不徐不缓从地上捡起白氏族谱。
“我倒忘了,你目不识丁,不识字。”
“哎呀!”
上下打量季平,里长微微仰头。
“你这扁担倒了不认识是个一字,到了河边看不清自己面目丑陋的愚夫蠢货,竟然也敢学人诬陷?”
“惶惶大秦律法具在,岂容你这等人张狂?!”
着,里长朝跟随一同前来的快手拱拱手:“还请快手将这诬陷他人,图谋不轨的刁民拿下!”
“押缚大牢,请县令问罪!”
到手的功劳谁会嫌多?
快手高高兴兴答应了下来:“这是自然。”
三五个快手一拥而上,将季平摁倒在地。
像拖死狗一样,给拖了出去。
季平这时候才反应过来。
可惜,已经晚了。
唯有大声呼喊,妄图求饶。
“里长我错了里长,白兄…白兄!”
“我错了白兄!”
“还请白兄美言,还请白兄大人有大量呀!”
面对季平的求饶,白康等人分毫未动。
开玩笑!
你要我一家老的性命,我还能替你求情?
要不是有公子派人,恐怕今日被锁拿的就不是你季平,该是我白家了!
季平,你死有余辜!
“多谢里长为我白氏主持公道!”白康朝里长感激道。
里长倒是个识进湍,笑呵呵道:“你我乡邻,不外话。”
“都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有朝一日白兄发迹了,还请白兄不忘故人,照拂一二才是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