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这白起还是个倔脾气!
年纪,倒有秦饶傲骨!
不是个窝囊废,倒是个性情中人!
是咱关中娃!
山甲眼底闪过一丝欣赏。
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山甲话柔和了许多。
“公子过,秦有大法,上至国君下至黔首,概无能外者!”
“他若敢以身触法,自有秦法惩治。”
拍了拍他的脑袋,山甲又加了一句:“放心吧,只要他敢有那不轨之念,就绝饶不了他!”
“真的?”白起歪头看向山甲。
轻轻踢了他一脚,山甲笑骂道:“废他娘话,还能骗你子不成?”
“毛都没长齐的臭子,人不大脾气还不嘞!”
拉着白起的手,将他手上的麻布解开。
山甲轻笑一声:“瞧瞧,这子搞刺杀还专业着嘞!”
“还知道武器不能脱手!”
白起不甘示弱,倔强道:“大秦男儿,剑不离身,自古皆然!”
“好子,还挺嘴硬!”将麻布塞进他的怀中,山甲一把将他抱起,恶狠狠看着他:“夜深了,赶紧回去睡觉。”
“再敢乱跑,用不着他季平去报告里长,我就让人把你给拿了!”
“关进大牢,让你好好反省反省!”
——
“淑宁,你跑不了了!”
“你是我的!”
“让夫君我好好和你亲近亲近!”
季平满脸淫笑,就要朝已经吓得如同鹌鹑一样,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白淑宁逼近。
忽然,季平只觉得浑身一冷,好似掉进了冰窖一般,一把剑从后凭空出现,刺透胸腹。
猛然间,季平从榻上坐了起来。
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,又茫然看了看平静的屋内,季平松了口气。
“原来是场梦…”
摇头哂笑,季平又躺了下去:“要做噩梦也是白家做,我在这做什么噩梦?”
嘿嘿一笑,季平重新闭上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