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想。
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!
“季平!”
白康愤怒指着季平,怒骂道:“休要我白氏不在三族以里,就算我白氏在三族以里,就算被砍头,就算就此族灭。”
“我也绝不可能让淑宁嫁给你!”
“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!”
季平闻言一愣。
这白康竟然敢拒绝自己?
难道他真不想要这一家饶性命了不成?
好好好,既然你给脸不要脸,就休怪我季平无情了!
季平心底生出几分羞恼。
暗暗下定决心。
“白康!”
季平也不叫岳丈了,指着白康直呼其名。
“我劝你还是好好想一想!”
“不要不识抬举!”
季平看向后院,冷笑连连:“真撕破了脸皮,我要你白家全都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一个也逃不了!”
好你个季平!
竟敢当着我的面要弄死我的家人。
你简直混账!
混账,混账东西!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”
“是非究竟如何,自有公论!”
“自有朝廷大法!”
“岂实你一个魏国流民所能独断?”
有人撑腰,白康也不装了,直接搬出了嬴驷先前的话。
“好好好!”
被人揭了老底,尤其是被人指着鼻子出来一直引以为耻的魏国流民的事。
季平顿时气急,恼羞成怒。
“那你们就等着瞧!”
“我把话放这,你们白家…都得死!”
“一个都活不了!”
“你给我等着!”
恶狠狠瞪他一眼,季平含恨转身离开。
——
月上树梢,夜深人静。
白家院里静悄悄的。
黑夜里,忽然窜出来一个如同猫一样的身影,趁黑往门口摸去。
“咕咕咕~”
一声不知名鸟鸣,那身影刚到门口,顿时为止一滞。
那人转头倾听,听清是鸟鸣之后,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