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将野鹿扛到火塘间的白康走了过来。
听到白起这番无礼之举,顿时又惊又怕。
连忙呵斥:“你这刚断奶的娃儿懂得什么?竟敢怀疑公子箭法!”
“无礼太甚!”
“再者,公子何人呐?那可是咱们秦国的贵胄!”
“你一个稚子,如何敢劳烦公子?”
白康这话看似呵斥,实际上护短意味很浓。
唯恐嬴驷不喜,责罚白起。
不过,他看错了自己。
自己可不是那样的人。
不过,既然白起想看看自己的箭法,稍稍露一手倒也无妨。
正好杀杀他的锐气!
嬴驷瞥白起一眼,轻笑道:“稚子无知,咿咿呀呀童言童语而已,当不得真。”
“无妨,无妨!”
“不过,”眼中带笑,嬴驷看向白起:“既然他对本公子箭法感兴趣,反正闲来无事,无妨稍显身手。”
罢,嬴驷对山甲招了招手:“取我长弓。”
山甲连忙走到马背上取了长弓递给嬴驷,顺带附上一支箭矢。
走过来时,不忘恶狠狠瞪了眼白起,想要吓唬一下他。
不料,白起根本就不害怕,反而冲着山甲做了个鬼脸。
“嘿嘿~”
低笑两声,山甲心这鬼还挺有意思。
接了长弓拉了拉,嬴驷指了指院外:“将我方画戟立于百步之外!”
“诺!”
山甲应声而去。
不多时,方画戟牢牢立于百步之外。
拽动弓弦,嬴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看向白起:“子,你可看好了!”
白起心中好奇愈发浓烈,瞪大了两眼看向那矗立在百步之外的方画戟。
“嗡~”
耳朵一声嗡鸣,白起尚未反应过来,方画戟支上的红缨应声而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