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锅底,心里一阵大骂。
这个公子驷,竟然如此狡猾。
当着老夫的面威胁义渠!
骂归骂,义渠衷听到这话,确实有些心虚。
是啊,山东列国都在忙着打仗,哪有空搭理义渠?
援军……恐怕是等不到了。
至于声援义渠,就算列国有心,恐怕也无力。
就算,就算声援了义渠,秦国能搭理他们?
拉倒吧!
那边人脑袋都快打成狗脑袋了,秦国能搭理他们的威胁!
恐怕只能割地赔款了…
义渠衷苦笑不止。
交代完山甲,嬴驷审视般看向义渠衷。
面对嬴驷那如狼似虎的眼神,义渠衷心里直打颤。
手都开始哆嗦了起来。
“上将军,贵国会尽快答复,对吧?”嬴驷直勾勾盯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咕嘟~”
喉头耸动,义渠衷无奈点零头。
“公子放心,老夫…老夫会让人好好劝劝大王。”
“尽快给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!”
哎,这就对了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!
你义渠要知进退。
——
“割地…还要赔款?”
义渠王嗓音都高了几分,两眼瞪得老大,满是不可置信看着前来传话的信使。
“是的大王,左王他…他确实是这么的。”信使害怕极了,颤声回答。
“嘭!”
双拳愤怒砸案,义渠王的双手登时就肿了起来。
又红又肿。
同时,巨大的砸案声,把正在旁听的义渠骇吓了一跳。
“父王…”
义渠骇凑上前来,声叫了一声。
伸手过去想要查看,顺便劝劝他。
两眼通红瞪着他,义渠王想直接掐死他。
“别,我不是你父王!”
一把将他的手拍开,义渠王愤怒低吼:“我哪敢做你的父王!”
“你分明是我的父王!”
您这样不是折孩儿的寿嘛…
孩儿,不敢当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