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公子,”听到有仗可打,子岸顿时心痒难耐:“子车子稚嫩,还是让末将跟您对敌吧?”
听到这话,嬴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好一个好战的子岸,这么急着建功。
不过,这事儿还真不能让他参与进去。
蓝田大营一直都是子车云亭领兵,用的顺手。
也更放心。
临阵换将,兵家大忌。
这时候可不能出乱子。
摇摇头,嬴驷拒绝了他的建议。
“老氏族虽然平定,可是封地内仍有不少残余。”
“你立刻领军前往捉拿,勿要走脱一人!”
“待君父回来,再行治罪!”
听见没仗打,子岸像是个放了气的皮球一般,蔫了吧唧的。
瞪了子车云亭一眼,子岸无精打采拱拱手:“诺。”
子车云亭两眼含笑看子岸一眼,激动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办妥此事,赢驷进了商地,和卫鞅了几句,让他不必担心。
安心休息。
万事有自己。
完,领兵匆匆而去。
——
踱步在屋内,卫鞅面色凝重。
景监还以为他担心朝局,宽慰卫鞅:“义渠大军迫近,云阳城人马不多,断难防守。”
“公子为了咸阳不被波及,匆匆领兵而去。”
“这是为了大局着想。”
“商君不必担心。”
“是啊,为了大局。”卫鞅低声呢喃。
心里却有些担忧。
甘龙他们已经被拿下,可是赢驷似乎并没有让自己回去主持大局的意思。
此事…
卫鞅目光不由得往北望去。
——
朝驿。
“石牛道一破,我军前面便是这朝驿。”
“接下来,便是剑门关蜀军。”
“三层鸡子壳破了一道,还剩两道。”
“君上,我军大事可期呀!”
田忌面色潮红,激动道。
“好…好。”
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激动,嬴渠梁语气中带着敷衍。
似乎,兴致并不是很高。
“君上似乎有心事?”田忌试探询问。
轻笑一声,嬴渠梁没有做声。
只是摆摆手,示意他继续。
“我军攻克石牛道之后,军心大涨,士气大振。”
“黑火药等物,也正源源不断灾前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