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提有多自在了。
甘龙之子甘成斜瞥他一眼,嘴角带着一抹嘲弄。
“他一尾鲜鱼得了满朝称赞,自然要继续装下去。”
“不过眼下君上已走,他这份孝心又该去哪里?”
“给谁看?”
“谁不知道他这是在玩物丧志!”
冷哼一声,甘成把头瞥向一边:“这样的公子一旦继任国君大位,秦国真不知会成什么样子!”
杜挚闻言大喜:“莫非老师他有意颠覆?”
听到这话,甘成翻了个白眼。
废他娘的话!
父亲不同意,我来这里做什么?
和你一起钓鱼?
“父亲的意思是再等一等。”甘成不咸不淡了句。
听到这话,杜挚顿时就炸了。
等等等,还要等!
等你奶奶个腿呀等!
把鱼竿一扔,杜挚蹭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君上已走,国内空虚。”
“赢虔也同意了和我等同谋。”
“只要大军一攻入巴蜀,我等立刻就可以拥戴赢虔继位,出任国君。”
“到那时,他嬴驷就是待宰的鱼肉。”
“他嬴渠梁就是断了线的风筝。”
“憋在商地的卫鞅,就是自囚于商地的囚徒。”
“老师还要等什么?”
甘成很是无语看他一眼,耐着性子问他:“杜大夫身为朝廷大臣,焉能不知我老氏族现在根本没多少人可用。”
“撑死也不过千余人罢了!”
“而赢虔虽然是先君公子,可是早已不在军郑”
“连家仆也没几人。”
“君上是带走了大部分军队,可咸阳驻军并未带走一个。”
“足有数万!”
深深看他一眼,甘成反问杜挚:“难不成左司空要靠着这千余人成事不成?”
杜挚哂笑一声,不以为然摇摇头。
“我当是什么难事,原来少主担心的是这么回事儿!”
“这并不难嘛!”
杜挚胸有成竹看向远方:“虽然咸阳城有数万驻军,可是据此不远亦有义渠大军!”
“若少主有意,我等何不利用义渠人为我所用?”
义渠人?
甘成眉头深深皱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