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!”
嬴渠梁两眼泛红,快步上前,热切看向赢虔。
“瘦了,也老了。”
“看得出来,这些年为了秦国,你没少操劳。”
仔细打量着嬴渠梁,赢虔感叹一声。
“大哥…!”
两行浊泪霎时涌出,嬴渠梁哽咽难言。
“你子,还是这个样子!”
赢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语气中略带诘责。
掩袖擦拭,嬴渠梁连忙请他进来话。
“大哥,你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
“怎么,找你还得挑时候?”眉头一皱,赢虔不悦看他一眼。
“不不…”嬴渠梁真挚道:“大哥要来,何时都可以!”
“你呀!”
笑着摇摇头,赢虔没有再废话,起了正事。
“深夜前来,是因为有一桩事要与你。”
跪坐在地,赢虔肃穆看向嬴渠梁。
“大哥请,渠梁洗耳恭听。”嬴渠梁为他亲自倒上一尊酒递了过去。
“不了,”指了指脸上的面具,赢虔低声道:“无法饮酒。”
半开玩笑对他道:“一饮酒,那我可又要遭罪了。”
“大哥…”嬴渠梁看着赢虔脸上的面具,满脸羞愧。
“都过去了,不必再提。”
不以为然笑笑,赢虔装作无事,笑着看向嬴驷,继续起了正事。
“还真让这臭子给准了,杜挚那子方才去了我的府上。”
“要和老夫,密谋大事!”
杜挚!
这厮还真去了!
老氏族,还真是如同驷儿所那般,要闹事!
好好好,既然你们想闹,那寡人就成全你们。
送君送到阳关路!
“恶贼!”
“乱国之贼!”
嬴渠梁低声咒骂。
“赢氏治国,甘氏令政,百年不变。”
“公父豪言,常常在他甘龙耳畔徘徊,犹如在耳。”
“他,岂能甘心?”没有杜挚,赢虔指数本源。
那杜挚背后之人。
眼中精光闪烁,嬴渠梁蹙眉询问:“大哥的意思,这件事的背后主使是甘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