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”邓福躬身回答。
“呵呵!”赢虔冷笑一声。
“还真让嬴驷那臭子中了,这左司空果然来了!”
目光深邃看向外面,赢虔眼底带着一丝嘲讽:“既然贵客盈门,岂有不见之礼?”
“请他进来!”
“诺。”
不多时,杜挚揣测不安走了进来。
“左司空可是稀客,夜半临门,何故?”
赢虔隐藏在灯影里,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杜挚。
饶有兴致问道。
“呵…”
脸色略显尴尬,杜挚怕他误会,连忙解释一句:“公子久不见客,闭门不出。”
“臣虽有心探望,又怕叨扰公子清静。”
“故此来的少了些。”
“还请公子见谅。”
赢虔没有吭声,静等下文。
老师不支持自己前来,那嬴驷儿又提前一步前来拜访。
对于能否动公子虔,杜挚心中很是忐忑。
见赢虔不接话茬,杜挚心中不禁有些担忧。
不过既然下定决心前来,事到临头就不能退缩。
“今日夜半前来,确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叨扰之处,还望公子海涵。”
玩味看着他,赢虔嘴角勾起。
“左司空有话只管,用不着拐弯抹角,老夫洗耳恭听就是。”
咬咬牙,杜挚开了口,放出来一个消息:“长公子,那卫鞅要被封为商君了!”
“那又如何?”眼中已有寒意,赢虔语气却很平淡。
似乎,并未放在心上。
“公子难道不想报仇?”
“莫非已经忘记了曾经的仇恨?”
杜挚旁敲侧击。
“他已是商君,荣耀已极。”
“就算想要复仇,又能如何?”
赢虔一声叹息。
杜挚敏锐捕捉到了赢虔的不甘心。
轻哼一声:“荣耀顶点,往往也意味着结束!”
“公子应该知道,君上身体大不如从前。”
“若是封他卫鞅为商君,不过就是想要让他位极人臣,让旁人有所顾忌而已。”
赢虔眼底闪过一丝忌惮。
“旁人顾忌,左司空就不顾忌?”
杜挚也豁出去了,直接开出了条件:“若是有老氏族全力支持,您能不能拉卫鞅下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