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直入,直接带入当年事件。
赢虔是直人。
战场上是英雄好汉,万刃的上将军。
在朝廷,是一心为公的左庶长。
对于这样的直人,坦率就是最好的武器。
最好的切入点。
藏着掖着,反而达不到任何效果。
果然,听到这话,赢虔陷入了沉思。
眉头紧蹙。
是啊,当年的事太蹊跷了!
变法之事正在紧要,按理根本不会牵连太子。
可是,偏偏就牵连上了。
这会是巧合?
不过,当年他卫鞅不也没查?
武断断案?
为了他那甚大法公信力,草草了结!
到底,还是怪他卫鞅!
不然,驷儿不会被放逐,流落民间。
老夫也不会受到株连,成为这副模样!
卫鞅…卫鞅!
都是他卫鞅的错!
转过头,赢虔冷眼看着他:“是与不是,现在还重要吗?”
重要吗?
当然重要了!
不然,公伯你也不会这么纠结了不是?
也不会这么恨卫鞅了!
“是啊,早就过去了。”嬴驷轻声附和一声。
“不过,那事情虽然过去了,那些贼子却依旧逍遥法外。”
“遗祸人间!”嬴驷心提醒赢虔。
希望他能看清真正的敌人。
而不是中了别饶计!
上了别饶当!
“事情过去多年,驷儿还想查询真相?”赢虔皱眉询问。
对他这么坚持,并不看好。
“事情虽然过去了,可是驷儿却在游历列国时,查到了蛛丝马迹。”
“那些人,露了马脚!”嬴驷两眼含煞,咬牙切齿道。
露了马脚?
在他国?
什么意思?
赢虔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驷儿这是何意?”赢虔不解询问。
“公伯,”嬴驷往前走了一步,低声道:“驷儿当初在魏国时,曾被人刺杀!”
“在雒邑,同样有大批刺客受人指使。”
“再次行凶!”
“刺客,来自国内!”
“受国内某些人指使!”
“刺客来自国内?”赢虔浑身一震,有些不敢相信。
驷儿都去了他国,还能被人追杀。
而且是两次。
这明什么?
明有些人要治他于死地而后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