驷语气中带着忐忑,踟躇问他:“公伯他…他还好吗?”
“哎~”
低头叹了口气,邓福摇摇头。
“自从那日受刑之后,家主他便把自己关了起来。”
“闭门谢客,谁也不见。”
“每日消沉,日渐消瘦。”
“整望着空,怔怔发呆。”
抬起头,邓福满是期待看向嬴驷。
“公子,您来了,待会儿可要好好劝劝他呀!”
虽然和赢虔接触不多。
可是,记忆力赢虔打心底里对自己的关心。
对自己的疼爱,在这一刻纷纷涌现。
两行清泪,不自觉滑落。
“都怪驷儿年轻无状,不懂事!”
“这才连累公伯!”
嬴驷懊悔自责:“嬴驷…愧对公伯!”
“公子快别这么,”见他如此,邓福连忙劝解:“和您无关。”
“这都是他卫鞅的错!”
“想当初家主那么支持他,挺身而出让出左庶长之职。”
“让他理政!”
语气中满是对于卫鞅的敌意,邓福气哼哼咒骂:“可谁曾想,他竟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不念家主的好也就算了,还恩将仇报,对家主施以酷刑!”
握住嬴驷的手又紧了几分,邓福委屈的眼中泪水直打转。
“公子呀!那卫鞅太歹毒了!”
“好好的一个人给剜去了鼻子,搞得家主他人不人、鬼不鬼。”
“再也无法以真实面目见人。”
“他是真能下得去这个手!”
一起卫鞅,邓福顿时满脸凶光,咬牙切齿。
“卫鞅恶贼,简直禽兽不如!”
“老仆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!”
“只恨老仆无能,”着着,邓福呜呜的哭了起来:“不能为家主报仇!”
听到这话,嬴驷来时那颗火热的心,慢慢沉寂了下去。
连赢虔府上老仆都对卫鞅如此愤恨,想劝赢虔放弃仇恨,怕是…
不过,虽然前路艰难,嬴驷并不打算放弃。
还是打算试上一试。
哪怕不能消除赢虔心中的仇恨,也不能让他就这么颓废下去。
怀着复杂的心情,嬴驷开了口:“放心吧福伯,待会儿我一定好好劝公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