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父在，他们自然无人敢妄动。”

    “君父不在，他们便会一拥而上，甚至…暗中勾结列国，一起向我大秦施压。”

    不错，驷儿的很对！

    寡人若在，他们不过是群跳梁丑。

    不值一提！

    可是…若是有一寡人不在了，他们会如何对付驷儿？

    如何对付左庶长？

    当初驷儿在列国，这群蝇瑛苟苟，狗苟蝇营之辈就没少下死手。

    对寡人之子，大秦的太子尚且如此，对左庶长又会如何？

    恐怕只有知道！

    左庶长为秦国殚精竭虑，呕心沥血变法强秦。

    寡人不能让他这一番心血白白浪费。

    寡人只要活着一，就得护他周全！

    寡人要把危险，扼杀在萌芽里！

    寡人，更要为侥幸活下来的驷儿报仇雪恨！

    想到这，嬴渠梁眼中杀机毕露。

    双手握拳。

    虽然苍老，却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一般。

    危险、寒冷。

    似乎只要出鞘，必饮敌酋血。

    眼见嬴渠梁眼中寒光直冒，作为老搭档，自然猜到了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卫鞅站起身，郑重朝他拱手，劝道：“国有大法，惩治不法。”

    “可若是无人犯法，律法便不能将其治罪！”

    “君上，更不能动用私行，破坏大法！”

    “否则，大法崩坏，朝廷信誉荡然无存。”

    卫鞅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，毫不退让。

    “私行授首，私下用刑，才是动摇大法之根基。”

    “君上，三思！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嬴驷脸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茨模样。

    心里，对此并不感到意外。

    卫鞅若是不如此，那也不是他卫鞅了。

    变法，在他眼里比自己的命更重要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嬴渠梁无奈了。

    “左庶长，寡人在可以护你周全，寡人若不在，这些人必然会群起而攻之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你…”

    嬴渠梁眼泛泪花。

    “君上厚恩，卫鞅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