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将军言之有理!
他暴鸢可以偷袭我军营寨,我军就不能偷袭他的营寨?
只要攻下了他的营寨,那么这盘棋也就活了。
大家互换营寨而已,没什么大不聊!
上将军,高明呀!
“上将军言之有理,他韩军去了我军大营,那么韩军大营必然空虚。”
“此时直奔韩军大营,定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!”
两人意见一致,很快就做出了决断:大军放弃攻城,直奔韩军营寨!
齐军这一怪异举动,顿时就把城墙上观看战场形势的魏罃给看迷糊了。
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诧异看向公孙喜,魏罃不解询问:“齐军放弃攻城。”
“连包围韩军的伏兵也撤了。”
“齐军径直往东,他要做什么?”
公孙喜眼眸一亮,激动道:“齐军此举,定是去奔袭韩军大营。”
“王上,”抱拳一礼,公孙喜正色道:“看起来暴将军已经成功了!”
正所谓当局者迷。
魏罃迷糊了半,经过公孙喜这么一也反应了过来。
顿时大喜过望。
“公孙将军的对,咱们获胜的战机到了!”
眼中满是兴奋,魏罃哈哈大笑:“定是暴将军袭击了他齐国的大营,齐军得知消息后,这才仓促起兵。”
“想要攻袭韩军大营。”
“齐军军心已乱,败势定矣!”
目光热切看向公孙喜,魏罃连忙道:“既然齐军军心已乱,公孙将军何不趁机追击?”
“如此,齐军必败无疑呀!”
王上呀,你为何总是着急让臣出兵呢!
帝丘就这五万大军,一旦有失那帝丘就没了!
您也没了!
这个代价,未免太大了些!
再者,林逸向来狡诈,万一他佯做攻袭韩军大营,诱我大军出城呢?
突然掉头杀向我军,怎么办?
到时候我军进不得、退不得,战不得还逃不了!
要知道,齐军仅骑兵就不下五万。
到时候把后路一堵,或者直接绕袭后方,直接过来夺城。
岂不是傻眼?
现在必须得稳!
等暴鸢大军赶到,再合军一处,共同攻打齐军。
齐军大营丢失,辎重粮草也没了。
军心更是涣散。
届时,我军将一击而溃!
岂不更好?
不比现在匆匆出兵更有把握?
公孙喜心中无奈,赶紧把自己的想法了出来。
宽他的心。
让他别犯浑!
“公孙将军不愧是我大魏名将,想的很是周到。”
“的…有道理!”
被他这么一,魏罃也反应了过来。
不再急着要他出兵。
另一边。
齐军。
大军一路向东,径直往韩军营地而去。
不出嬴驷所料,暴鸢几乎带走了全部兵马偷袭齐军营寨。
韩军大营防守者寥寥。
很轻松的,齐军就占领了韩军大营。
好在让马季放出消息时间不长,韩军大营粮草军械具在,并没有被暴鸢转移。
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草,嬴驷和田盼对视一眼,齐齐松了口气。
粮食在就好。
“上将军,”田盼大喜过望,抱拳一礼:“韩军虽然夺了我军营寨,我军亦夺了他的营寨。”
“眼下,韩军粮草不济,大军断难周转。”
“只要拖上一拖,那么韩军必败无疑!”
“韩军若败,魏军也将败亡不远。”
“此战,我军将大胜而归呀!”
“上将军夺取韩军大营之举,实在是英明呀!”
齐军战胜三晋?
不不不,胜可以,却是惨胜。
大胜,更不可行!
眼下。
暴鸢虽然拿下了齐军大营,可是八成会将军中粮草军械全都给焚烧干净。
现在,齐军又拿下了他的大营。
暴鸢无粮可用。
他能不急?
他肯定会来夺营!
不然,若是再拖上一拖,暴鸢军中无粮,就得撤兵。
赵军已经跑了,韩军再撤,三晋也就彻底败了。
他暴鸢又不是个傻子,岂会看不出来?
他绝不会撤!
不过,嬴驷却有一种感觉。
他暴鸢在明知道军力不如齐军,正面会战极有可能落败的情况下,并不会就这么傻乎乎带着兵马跑过来送死。
肯定还会想其他办法。
既然这样,本公子不妨配合一下他。
给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