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!”
“不顾大局,私透我军重要机密于敌,妄图使我军大败而归,以期达到不可告人之龌龊目的!”
“即便如此,寡人依旧于心不忍。”
“常有恻隐之心。”
“谁曾想,田婴不思悔改,反而变本加厉!”
“与邹忌勾连密谋,断我大军粮草。”
“妄图颠覆我大齐!”
“羊有跪乳之恩,鸦有反哺之义。”
“田婴,全无人臣之伦,丧尽纲常!”
“禽兽不如!”
“其心可诛,其行可鄙!”
“其罪当罚!”
“着即:免去田婴公子身份,废为庶民,府邸圈禁!”
“待寡人回朝之时,再行发落!”
田婴虽然刚刚已经看过,可是现在听到这话,仍然觉得如同晴霹雳一般。
让人感觉难以置信。
田婴身体摇摇晃晃,一个趔趄没能站稳,一屁股颓然摔倒在地。
“呜呜~”
“君父~”
“儿臣错了君父!”
田婴抱头痛哭。
看着在那痛哭流涕的田婴,田辟疆鄙夷瞥他一眼。
刚才你那嚣张劲呢?
刚才你那不可一世的跋扈姿态呢?
身为大丈夫,却在这做女儿态。
呜呜咽咽,真他娘丢人!
没再搭理他,田辟疆转头看向邹忌。
从怀中掏出了另外一份诏书。
“邹相,”举了举手中的诏书,田辟疆看向邹忌:“这是君父给你的。”
“你要不要也自己看看?”
“好好瞧一瞧?”
田因齐大骂田婴在前,邹忌哪还敢看?
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,痛哭流涕。
一个劲在那干嚎:“臣有罪,臣有罪!”
眼中杀机毕现,田辟疆大义凛然怒斥。
“你是有罪!”
“你的罪在于遇事昏聩,随声附和。”
“心思歹毒!”
“与田婴一道,勾结串联!”
“几乎将我大齐陷于不测,几乎陷君父于绝地之郑”
“你…万死不能赎!”
“来人呐!”
田辟疆大手一挥:“将这乱臣贼子打入死牢,待君上归来,明正典刑!”
——
田辟疆的这一雷厉风行的动作,虽然趁夜色进校
可是,动静并不算。
可谓声势浩大。
自然瞒不了潜伏在暗处的黑冰台的眼睛。
在了解到这一情况之后,荡寇当即决定,让人快马加鞭递送帝丘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