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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淄城内,一片寂静。
忽然,东门外,一直百人左右的人马疾驰而来。
“驾~”
“驾~”
那队人马很快,不多时就来到了东门城外。
“长公子一路辛苦。”
早早等待的郑开赶忙迎了上去。
并未下马,田辟疆不顾长途奔波的疲惫,问他:“郑司马无需多礼,国事为重。”
“情况如何?”
郑开很清楚,齐国危在旦夕。
眼下时间就是一牵
赶紧拿下逆贼才是正理。
郑开肃穆回答:“少公子正在邹忌府中,两人饮宴相庆。”
“臣已派人盯住,只等长公子一到,便派兵捉拿!”
大军危在旦夕,君父心急如焚。
前方几乎乱成了一锅粥。
你还有心情喝酒?
混账东西,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!
“邹忌乱党可曾派人?”没有着急动手,田辟疆继续追问。
抓邹忌和田婴容易,难得是围在他们身边那群人。
想要稳住朝局,就必须将他们一网打尽才校
不然,将会有大的麻烦!
“公子放心,臣早已暗中调兵,伺机埋伏。”
“他们一个也跑不了!”郑开冷笑回答。
当初就是这些人阻碍变法,郑开岂能把他们给忘了?
“好,好!”
“郑司马心思谨慎!”
田辟疆这才满意点头,连连叫好。
两眼一眯,田辟疆看向城内:“既如此,那就动手吧!”
“前面带路,直奔邹忌府邸!”
——
相府。
“哈哈哈~”
田婴端着酒尊,乐不可支,哈哈大笑。
非常的得意。
“邹相断了他的粮草,就等于直接釜底抽薪,把那林逸贼逼到了犄角旮旯。”
“胜不得,败不得。”
“进不得,退不得。”
“求不应,入地无门。”
幻想着嬴驷那种彷徨无助,田婴对酒当歌,相当的快乐。
“妙哉,妙哉!”
看着在那满口胡言乱语,得意非常的田婴,邹忌心里不出的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