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征战,国家生死存亡之时。”
愤怒指向临淄方向,田因齐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竟敢将如此机密透漏给三晋!”
“竟敢断我大军粮草,妄图毁我大军,毁我大齐!”
“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田因齐离奇愤怒,心中的杀意止不住的往外冒。
“好好好,既然你们找死,本君也就容不得你们了!”
骤然转身,田因齐握紧了拳头。
“传诏郑开,即刻拿下公子婴,拿下邹忌。”
“将他们这群卖国之贼押到马陵。”
田因齐恨不得活剐了他们,咬牙切齿低吼:“本君要在这相王高台,拿他们祭!”
田辟疆见田因齐震怒,跪在地上赶忙劝谏:“眼下战局未定,人心浮动。”
“若是此时将他们押解到马陵处以极刑,朝廷必然大乱,人心惶惶。”
“到时候大局崩坏,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灰烬。”
“荡然无存呀!”
“君父息怒!”
“还望您以大局为重,切莫冲动!”
看着眼前跪在地上为田婴他们求情的长子田辟疆,田因齐那颗愤怒的心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是啊,齐国所有兵马都被调出来了。
虽然眼下郑开掌控了临淄兵马,可是毕竟势单力薄。
邹忌他们,在朝廷根深树大。
应者如云。
若是逼得紧了,朝廷登时大乱。
到时候,别称霸相王了,光收拾残局恐怕就够自己头疼的。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田因齐朝他挥了挥手。
“起来话。”
“呼~”
见他听进去了,田辟疆长长舒了口气。
不是自己仁慈,也不是自己不想拿下田婴和邹忌。
实在是此时的齐国,不能乱!
君父不在朝中,自己更不在朝郑
若是激而生变,那将是一件大的灾难。
再是宏图伟业,再是前途似锦,那也不过是过眼烟云。
都是空的,都是假的!
“诺。”田辟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略有颤抖站了起来。
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田因齐笑着看向田辟疆。
“君父曾经过,为君者当处事不惊,儿臣不过拾人牙慧而已。”田辟疆谦虚回答。
点点头,田因齐对这个张子的表现非常满意。
“那么,依你之见,为父该如何做?”
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