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嘀咕了一句:“少公子,好走。”
“恕臣不能相送!”
——
秦,咸阳宫。
“君上请看,这便是那河东盟约!”
张仪兴奋递上盟约。
“盟约签订,从此以后,这河东之地,就彻底属于秦国了!”
“任谁也夺不去!”
卫屠赶紧接过,递给嬴渠梁。
手中盟约虽然轻飘飘的,没甚分量。
可是,嬴渠梁却感觉这一纸盟约,比山还要重!
这盟约,就是整个河东!
仔细将盟约铺在案上,嬴渠梁看的极其仔细。
极其认真。
“好,好!”
心将盟约收起,命卫屠收好。
嬴渠梁大声叫好。
“有了这盟约,诚如张大夫所言,这河西之地将尽归大秦!”
“从此以后,大秦治理河西,那是经地义。”
“任谁也休想从秦国手里夺了去!”
盟约在手,嬴渠梁彻底放了心。
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。
“我听张大夫签署盟约还受了伤?”嬴渠梁关心询问。
“一点伤,不碍的。”张仪下意识捂了捂屁股,尴尬笑笑。
“张大夫为我大秦受委屈了。”看着伤病未愈便回朝交差的张仪,嬴渠梁心疼道。
“传诏:加…赏赐张仪良宅一座,田十顷!”
“金百镒,钱万枚!”
张仪为大秦立下如此大功,真可谓舍生忘死。
当赏!
本想着加封张仪的爵位,或者提升他的职位。
不过,往深了想想,想到了将来,嬴渠梁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。
改赏实物。
多赏良田美宅。
“臣,叩谢君上!”张仪恭敬回礼。
其实对于封赏,张仪并不在乎。
在乎的,是那位依旧还在外漂泊,尚未回国的公子。
“君上,”张仪拱手看向嬴渠梁,脸上满是期盼:“臣还有两件事要向陛下禀告。”
还有两件事?
好事,坏事?
亦或是…
“张爱卿请讲,本君洗耳恭听。”嬴渠梁含笑询问。
从怀里掏了掏,张仪拿出一张图帛递给候在一旁的卫屠。
图帛…
好熟悉的东西!
难道…这是驷儿又送来的不成?
仿佛是在印证嬴渠梁心中所想,张仪朗声道:“这是公子命黑冰台送来的图帛。”
“名为:活字印刷术!”
“公子谨以此图,敬献君上!”
还真是驷儿让人送回来的!
嬴渠梁顿时大喜过望,连忙让卫屠拿来。
在案上摊开,嬴渠梁仔细查看了起来。
一边看,一边轻轻抚摸。
唯恐弄脏了,弄坏了。
看罢,嬴渠梁不住点头。
这活字印刷术,如同这名字一样,恰如其分。
谁能想到,这本来只能靠手写抄录的文字,有一竟然可以如此便捷,如此灵活的被印刷成册!
这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!
眼下秦国虽然占领了河西、河东两地。
可是,政令不通,并不能上达下效。
这件事最近一直在困扰着嬴渠梁。
究其原因,就是在于传达政令时的不便捷。
手书抄错是一回事。
很多时候则是很多人在混淆视听,曲解政令。
而这混淆视听,曲解政令之人,八成是原先魏国的那些个官吏!
他们打心里是不服秦国的。
用这些龌龊手段来误导境内百姓。
有了这活字印刷术,宣扬王化,传达政令就起到了非常大的帮助!
文书可以一体印刷,就杜绝了这种情况的发生!
上行下效,百姓就会清楚知道秦国朝堂传达的是何用意。
而不会被人所曲解,所误导!
嬴渠梁可以想象,这活字印刷术一出现,这种情况立刻就会被改变。
“这活字印刷术,来的还真是及时。”
“左庶长,你是吧?”
嬴渠梁笑着将图帛递给卫鞅,让他看看。
略带疑惑接了过来,卫鞅看罢深有同感笑着点头。
“君上的不错,公子确实给秦国解决了一个大麻烦!”
政令被人做了手脚,这段时间卫鞅没少派人再重新抄录。
分发下去。
这一来一回,朝廷的威信在百姓中间可是大打折扣。
另一方面,虽然知道是那些个墨吏使的坏。
可是,秦国想要施仁政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