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过去。
“王…王兄。”
“你…你可别乱来呀!”
“我…我可是你的兄弟!”
“咱们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呀!”
两手挡在前面,魏卬吓得面如土色,连连后退。
想跑却不腿软,想夺下他手里的棒子又不敢。
魏卬都快急哭了!
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可不能这样呀王兄!
“少他娘废话!”
魏罃恶狠狠瞪着他,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。
摆明了今非教训他一顿不可。
“的好啊!”
“你承认我是你王兄就好!”
“自古长兄如父,君父不在,我便是君父!”
“今我代表的不是魏王,而是你哥!”
“你哥要打你,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!”
“先王来了也不好使!”
着,抡起棒子魏罃就上,一通乱棒朝魏卬身上就打。
“混账东西,你给我站那!”
大仗受,仗走。
要是真有杀身之祸,跑也不能跑,避也不能避。
毕竟,身为臣子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。
可是挨了棍棒这样的惩戒,还是可以跑得。
于是乎,魏卬在挨了几棒子之后,在帐篷里开始怪叫连连,一路躲闪。
抱头鼠窜。
“王兄别打了,臣弟知错了!”
“别打了王兄,臣弟真知错了!”
“再也不敢了!”
见他还敢躲,魏罃更怒了。
“你这个鳖孙,你还敢跑嘞你!”
“今我非打死你个鳖孙!”
一着急,大魏国骂都给整出来了。
握紧了棒子,抡圆了照着魏卬那狼狈逃窜的后背含恨给了一下子。
“噗~”
这势大力沉的一击,魏卬被打的几乎吐血。
后背,更是钻心的疼!
就在这时,乐池匆匆走了进来。
走进来之后,乐池傻眼了。
魏罃、魏卬这哥俩一个拿着棒子追,一个不住躲闪。
怪叫连连。
这是在作甚?
“王上,您…您这是要作甚呀?”
赶紧一把拦住他,乐池急忙询问。
“相国别管我,今我这做兄长的,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不成!”
“安邑旧都…三万守军,十万支援大军,全都没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