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没有效果?
“公子勿急,信确实带回去了。”
“君上他原本也确实准备拿下河西之后就不再东进。”
“不过…”荡寇讪讪一笑,解释道:“谁知道魏人这么不经打。”
“攻打河西,异常顺利!”
“大军势如破竹,魏军根本毫无抵抗之力。”
“摧山驽一轮齐射,魏军就像是残风败叶一般,一收割一大片!”
“再加上我军将士早已备战多日,气势如虹。”
“魏人被打的哭爹喊娘!”
“公孙将军和田将军见我军所向披靡,索性也就改了原来制定的计划,下令趁势追击,直捣河东。”
听完,嬴驷似乎有所明悟。
想想也是。
魏军主力两次大败,基本损失殆尽。
最能征善战的魏武卒,也所剩无几。
剩下的,不过是驻军而已。
驻军相较于能征善战的魏武卒,战斗力很明显是有差距的。
还不是一星半点。
再者,秦军训练多时。
根本不愁吃穿。
早已进入备战,蓄势待发。
窝了一冬,也攒了一冬的士气。
骤然爆发,气势自然如虹!
再加上玄铁甲、摧山驽等跨时代装备的加持,魏国守军能打得过秦军那才是怪事!
“打了就打了吧,反正河东迟早也得拿下。”
赢驷摇头笑笑。
“公子,”荡寇眼中带着一丝焦虑,道:“虽然我军一路披荆斩棘,连战连捷。”
“可是三晋原本一家。”
“现在韩赵两国不出兵,难保等我军与魏军争夺河东激烈之时不会发兵。”
“您看,您是不是想办法策应一下?”
“这是自然!”
“我大秦想要东出,本公子身为秦人,责无旁贷!”
嬴驷的斩荆截铁,十分肯定。
“不知公子准备如何做?”荡寇满是期盼看向嬴驷。
站起身来,嬴驷踱步在屋内。
似乎在思考着方式方法。
不多时,嬴驷停了下来。
“齐君称王之心日盛,已派出使者前往列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