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罢,倒吸一口凉气!
“黑火药,声若巨雷,攻城拔寨无有不克?”
“火绳枪,矢若骤雨,无孔不入?”
“竟有这般逆效果?”
卫鞅惊讶连连。
嬴渠梁抚着胡须,也是有些捉摸不定。
实话,刚开始看时,嬴渠梁也是有些不信。
区区凡人之躯,竟能造出堪比神明之物?
奈何,架不住嬴驷那臭子的有鼻子有眼的!
什么黑火药只需用普通陶罐装填,再用引线点着便可。
只要有足够多的数量,哪怕摧山裂石也不在话下!
城墙,也不过是壮观的摆设!
这不跟着闹呢吗?
可是!
嬴驷言谈话语中虽然有些浮夸,嬴渠梁下意识里却选择相信了他。
只因,这子从未虚言!
能做到,就能做到!
而那火绳枪就更玄乎了。
什么只要集齐一定的数量,来再多的敌人也不过是土鸡瓦狗。
一轮齐射下去,全都能送入黄泉!
让他们去见祖宗!
黄泉的事先搁一边,毕竟活着的人谁也没真见过。
可是一轮齐射能破敌军,却是引起了嬴渠梁浓浓的好奇心。
“这样,”嬴渠梁将黑火药配方递给卫鞅,认真叮嘱:“火绳枪生产复杂,先拿这黑火药试试效果。”
“本君倒要看看,这臭子是不是在哄骗他这君父!”
点点头,卫鞅接过黑火药配方。
“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”
“君上的是,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刚才也看了,黑火药做出来并不复杂。
什么一硝二磺三木炭,都是极易寻找的东西。
做出来并不难。
两个时辰后,卫屠走了进来。
“君上,东西做好了。”
“请您殿外一观。”
“做好了拿进来就好了,何必这么麻烦?”嬴渠梁不以为然摇摇头。
似乎对卫屠的心谨慎很不为然。
听到这话,卫鞅顿时吓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。
哎呦我的君上呀!
咱可不带这么开玩笑的!
虽然心有疑虑不假,可是公子信中早就过,黑火药这东西威力巨大。
您还想当殿点燃?
活够了?
宫殿不要了?
“君上,此物太过凶险,万万不可在殿内点燃!”
卫鞅急了,连忙劝谏:“请君上殿外空地观赏!”
“哈哈哈~”
嬴渠梁指着被吓得如同一只惊弓之鸟一般的卫鞅,捧腹大笑。
卫鞅这才反应过来。
嬴渠梁这分明是故意的!
卫鞅幽怨看他一眼:“君上,此物危险,莫要玩笑!”
嬴渠梁大笑站起身来,对他:“左庶长的对,此物危险,心为妙。”
“不可玩笑!”
“卫屠,前面带路。”
“诺。”
不多时,三人来到殿外一处僻静地方。
卫屠心谨慎将一个人头大,装满陶罐的黑火药在一颗碗口粗的树下埋下,只留下一截引线暴露在外。
举着火把,卫屠跃跃欲试看了眼地上的陶罐,转头看向嬴渠梁。
“君上,点火吗?”
来这,就是为了看看这黑火药是不是像嬴驷那臭子的一样威力巨大。
此时不点更待何时?
“点吧。”
“诺!”
卫屠用火把将引线点燃,阵阵白烟刹那间升腾。
不断发出嗤嗤声响。
“卫屠,快过来!”
点燃后,见卫屠并未离开,而是饶有兴致在那观察着引线燃烧。
嬴渠梁心中一阵悸动,连忙呼喊。
“哦,好…”
听到这话,卫屠不紧不慢往嬴渠梁那走去。
刚走了几米的样子,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惊巨响!
轰!
卫屠耳朵猛地一震嗡鸣,紧接着,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,身体不受控制一般,往前栽倒。
来了个脸先着地。
一阵噼里啪啦,好似疾风骤雨,无数泥土夹杂着陶片在头上下了一阵“暴雨”。
被猛地一炸,卫屠脑袋都懵了。
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趴在地上,一时间根本没缓过来。
不但卫屠被炸蒙了,嬴渠梁和卫鞅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面对爆炸,谁也没有准备,谁也不知道还需要堵耳朵。
爆炸的瞬间,只觉得脑袋被人突然用锤子狠狠砸中一样。
瞬间就给干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