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着君上,当着郑子个明白。”
“我们也跟着听一听。”
“你看可好?”
好?
好你妹呀好!
老而不死是为贼!
你这老贼,竟敢趁火打劫,落井下石!
田婴胸口上下起伏不定,简直要气疯了。
像弹簧一样,田婴腾的一下跳了起来。
“本公子从未约见过郑子,更没什么交代!”
愤怒指向郑开,田婴厉声叱问:“郑开!你,今夜里究竟是谁叫的你?”
“你又是要和谁密谋?”
郑开心中冷笑。
少公子为了不让法家变法,费尽了心机。
今要不是有上将军在,我法家变法,肯定就将毁于一旦!
密谋?还能和谁密谋?
当然是少公子你呀!
郑开满脸的委屈,瞪大了两眼看向田婴:“少公子,确实是您把臣叫过去的呀!”
郑开简简单单一句话,彻底把这件事定了性质。
今这一切,就是田婴搞得鬼!
栽赃陷害也就罢了,在这么多证据面前还百般狡辩。
甚至做出荒唐暴虐之举。
田因齐彻底对田婴失望了。
“来人呐!”
田因齐愤怒低喝。
“哗啦~”
一群宫中卫士冲了进来。
“君上。”
愤怒指了指田婴,田因齐寒声下达诏令。
“将这逆子给寡人拖下去,廷仗三十!”
“诺!”
田婴当时就吓瘫了,两腿无力挣扎,声嘶力竭求情哭诉。
“君父,儿臣冤枉,儿臣冤枉呀君父!”
“都是他们,他们是串通好了合起伙来陷害儿臣呀!”
“您圣明,您要为儿臣做主呀!”
田因齐已经不想再听他狡辩下去。
冷哼一声让人把他带下去。
田婴呼喊着被人拖了下去。
不多时,外面就传来了田婴那杀猪般的叫声。
行刑完毕,一个宫中卫士迈步走了进来。
“君上,行刑完毕,请君上示下!”
“关起来!”
“等候发落!”
罢,田因齐也没了待下去的兴致。
简单和嬴驷他们聊了几句,让他们继续【好好】吃烧烤,转身了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