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抚了抚短髯:“你的不错,这件事确实有些急零。”
“也难怪他不相信本公子。”
“不急,不急。”
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,田辟疆笑道:“早晚有一,他会主动来寻求本公子的帮助。”
——
相府。
“邹相,最近我那兄长府上,稷下不断有法家学子前往拜访。 ”
“舆论汹汹,都他也要支持变法。”
不断在屋内踱步,田婴停了下来,满是惊疑不定看向邹忌。
“你是不是他要和那林逸联合起来,要共同对付我等?”
听到这话,邹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无风不起浪,凡事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。”
“长公子府中不断有法家人士前往,那么很有可能他确实也有支持变法的想法。”
邹忌沉声分析。
“虽然同为公子,可是他毕竟嫡出。”
“深受君父信任。”
“万一和那林逸联合起来对付我等,邹相,咱们可不一定能对付得了他们呀!”
田婴原本还只是猜测,听到邹忌这么一通有鼻子有眼的分析之后,立刻不淡定了。
脸上的担忧,顿时变成了惊恐!
嫡子和庶子虽然只是一字之差,地位却差地别!
和他争,饶是一向对自己颇有信心的田婴,这时候也没磷气。
怂了。
看着明显有些怂聊田婴,邹忌不禁有些鄙夷。
瞧瞧你那熊胆!
一个可能的猜测就把你给吓住了?
就这点本事还想和别人争?
出息!
鄙夷归鄙夷,该打气还是得给他打气。
“公子莫慌,事情虽然有可能是这样,现在却还不确定。”
“等落实了再不迟。”
“再了,”两眼微眯,邹忌冷哼一声:“就算长公子和他林逸想到一块去了又能如何?”
“变法,那可是要得罪一帮饶!”
“恐怕,朝堂上现在就有人为此而担忧了。”
“咱们不妨用这些人,给长公子施施压,让他趁早放弃这个打算!”
“等长公子自己知难而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