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能相信在下?”
陈轸原本就打算离开齐国,这下子对邹忌更加反感了。
更想赶紧找个理由离开齐国。
不过,陈轸心里很清楚,邹忌现在正是用自己的时候,轻易之间绝不会放任自己离开。
强行离齐,只怕会有大麻烦。
这时候,还需要眼前这位上将军的帮助。
现在,不妨利用两饶矛盾,达成所愿。
想到这,陈轸满是担忧看向嬴驷。
“上将军方才用法家在齐变法,邹相此次如此着急忙慌,迫不及待去稷下,定会获悉此事。”
“上将军,要当心呐!”
“邹相他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人!”
听到这话,嬴驷笑了。
他不安分,难道自己就安分了?
他会用的手段,难道自己就不会了?
开玩笑!
“有劳陈子提醒,本将军心中有数,放心吧。”
嬴驷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——
回到府邸,嬴驷让非禹叫来黑冰台安插在临淄的人。
“臣黑冰台荡寇,拜见公子!”
荡寇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模样,行完礼之后便不再吭声,静静聆听。
等候嬴驷的吩咐。
“上次去魏,一路奔波,你辛苦了。”
嬴驷笑着褒奖一句。
“为国分忧,为公子分劳,臣职责所在。”
荡寇抱拳一礼,瓮声回答。
“是这样,”没有拐弯抹角,嬴驷直接出了叫他来的目的:“邹忌、田婴与我不合。”
“今日去稷下之后,很有可能会去宫中向齐君进献谗言。”
“中伤于我。”
听到这话,荡寇眼中寒光乍现。
透出森森杀机!
敢于我秦国公子不利,我看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!
“公子想要臣怎么做?”
尽管内心杀机毕现,可是荡寇却没有轻易表现出来。
瓮声抱拳,直勾勾看向嬴驷。
等待嬴驷决断。
“他可以进献谗言,本公子自然可以以其人之道还之其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