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恭喜宿主,获得奖励:宝马禄螭骢!】
又一匹宝马入账!
好,实在是太好了!
嬴驷心中喜不自禁。
紧接着,系统下一步提示随即到来——
【请宿主再接再励,将慎到的好感度提升为:奉为知己!】
【奖励:宝马嶙驹!】
听到这话,嬴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。
看着架势,系统还真打算把九逸全都给自己呀!
不容嬴驷多想,慎到涨红了双眼看向嬴驷。
朗声道:“上将军义薄云,老夫敬佩!”
“老夫代法家弟子,多谢上将军!”
上将军,国之重臣,为武将之首。
身份何其尊贵!
今日竟然为法家践诺,这岂能不让人激动?
让人心存感激?
屋内,法家弟子紧随其后,面带感激朝嬴驷躬身一礼。
齐刷刷朗声高呼:“上将军义薄云,我等钦服!”
——
相府。
“那林逸还在稷下学宫?”
看着外面已然接近黄昏,邹忌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稷下论战自己是知道的。
辩论激烈不假,可是从未有过今日这般,到了黄昏时分还不散场的情况。
莫非,出了什么变故不成?
“今日论战者,是孟子与慎子。”
“他们两个老夫子虽然都是能言善辩之人,可是他们的主张,早已被世人熟知。”
“彼此也都清楚。”
“点点而已,何必多言?”
“邹相,今日这事儿有些蹊跷呀!”
还没走,正在与邹忌对饮,田婴搁下铜尊,疑惑道。
“公子的不错,今日之事确实有蹊跷。”
抚须微微点头,邹忌也这么觉得。
看向回来禀报的公孙阅,邹忌皱眉问他:“先生去打探消息,为何没有进去一瞧究竟?”
“反而这般云里雾里?”
“只能在这瞎猜,却什么也不知道!”
邹忌言语中带着隐晦的埋怨,田婴就直接的多。
直接开口斥责了起来。
“身为门客,当为主尽忠,尽心办好差事!”
“一个简单打探消息的差事都办不好,实在是愚笨!”
“简直是白吃干饭的!”
田婴此话一出,邹忌皱起了眉头看了他一眼。
张张嘴想要些什么,似乎想到了什么,又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公孙阅被田婴夹枪夹棒一顿训斥,心里不禁生出几分失落。
自己如此用心办事,却落得个白吃干饭的。
这不是自己这个门客尸位素餐吗?
公子,你好伤人呐!
公孙阅心沉谷底,低声向邹忌解释。
“稷下论战前倒是可以进入。”
“可一旦开始,便会封闭山门,不许再进。”
“因此…”公孙阅语气稍顿,带着一丝凄凉继续道:“在下只能派人在外等待,无法进去旁观。”
一拱手,公孙阅低头开始请罪:“在下办事不利,请邹相恕罪。”
听完他的解释,邹忌知道这是冤枉他了。
歉意走到他跟前,邹忌将他扶起:“先生忧劳,辛苦了。”
“先下去歇歇。。”
“诺。”
公孙阅面无表情朝他拱拱手,转身走了。
“邹相,你这林逸在稷下究竟干什么呢?”
“这么久还不出来?”
拢了下袖子,田婴举尊往前一靠,眼神中带着疑惑:“来,这稷下学宫也怪。”
“这都马上改黑了,还在那喋喋不休的论战。”
“嗤嗤~”
嗤笑一声,田婴脸上颇为不屑:“论战?这群老夫子,整在那叨叨个不停。”
“于国于民,有甚作用?”
两手紧握成拳,瞪他一眼,邹忌也没了耐性。
没好气嘟囔一句:“公子话也不少!”
这话一出去,邹忌就察觉到了自己失了态。
一不心,暴露了心机。
连忙往回找补。
呵呵一笑,邹忌也端起了铜尊,走到田婴跟前微微举尊。
笑呵呵邀约他共饮一尊。
不知是没听到,还是田婴本就有些醉意,对于刚才的事并没放在心上。
田婴醉眼朦胧,根本没表现出来一点不快。
利落对饮。
一尊饮罢,邹忌面带微笑开了口:“今日稷下热闹,老夫也喜欢凑些热闹。”
“不如,咱们过去看看?”
田婴略加思索,嘿嘿一笑:“邹相的不错,如此热闹场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