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。”
“不然,礼从何来?”
嘴角带着一丝冷笑,慎到的话接踵而至。
“国君、大夫,乱之根本,祸之本源。”
“皆因:私欲!”
“孟夫子要国君、大夫尊礼,不知以何为约束?”
“那礼崩乐坏的周礼?还是如今早已名存实亡的子?”
身子往前一探,慎到玩味看向孟轲:“周礼若存,何来大争之世?”
“若是国君人人尊崇圣王,子又哪来的名存实亡?”
孟轲闻言,当即一怔。
见他不答,孟轲冷哼一声。
“各国征伐,自春秋伊始。”
“霸主不断,皆因列国国君之勃勃野心。”
“礼所不能束也!”
“在下以为,想要国君知礼,当以法度约之。”
“法治,民一于君,事断于法。”
“国有贤君,方有良臣,方有大治!”
慎到之言一语揭穿孟轲言语漏洞,屋内众学子,不论哪家哪派,纷纷拱手。
“慎子警示良言,彩!”
心神稍回,孟轲并不认同。
开口反驳:“先生之意,不过以律法约束君主,约束百官。”
“在于形!”
“礼法,则在于心!”
“形露于外,终有不逮。”
“发乎情,止乎礼,内心尊礼,人人向善,方能长存!”
“苛政猛于虎,寄律法于国一人,终将害国!”
“并非良策!”
听了半,嬴驷算是听明白了。
孟轲的意思,无非就是以周礼约束己行,导人向善。
想法虽然很好,却并不切合实际。
那遵循周礼的周朝都要崩溃了,周礼哪里还能约束他人?
礼崩乐坏,人心不古。
不考虑实际,却只想重新用周礼约束百姓。
这可能吗?
系统他迂腐,还是有些道理的。
而慎到的意思,则是让君主用律法来约束百姓,使人不敢为恶。
而这律法,则是寄希望于君主,并不是律法本身。
这就有点想当然了。
有点迎合君主的意味。
贤君方正之主你还能指望他,万一碰到一个暴君、昏君又该如何?
没有强而有力可以彻底贯彻的律法支撑,只是用君主的喜好来制定律法,惩治不臣,惩治贪官,哪里能够长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