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然。
“林逸贼如此年少,又能有多少学问?”
“稷下学宫士子,哪个不是满腹经纶,学富五车?”
“他去稷下招揽大才,那些大才也得跟他走呀!”
“我看,”冷笑一声,田婴满面嘲讽:“他倘若真是如此,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!”
“邹相,你多虑了!”
邹忌心里有些拿不准了。
确实,林逸不过弱冠,连冠礼都没举校
年纪,能有多大学问?
能得动那些稷下学宫的大才?
这恐怕是不大可能。
不是这样,那林逸去做什么?
难道只是简单好奇,过去凑热闹?
邹忌目光,不由得看向门外稷下方向。
——
稷下学宫。
上堂。
百家论战!
道、儒、法、阴阳…各家师长在前,学子在后。
学子如同过江之鲫,纷纷端坐四周。
如坐云端。
人虽多,屋内却寂静无声。
尽皆看向屋内那两个显眼席位。
中间处,孟子、慎到并排而坐。
孟子居左,慎到居右。
两人面如平湖,端然入坐。
两眼半合,似乎在思索接下来论战之要。
就在这时,一人迈步上前。
此人,学宫学政:田骈!
先向两人行了一礼之后,转身环视在座诸子。
田骈朗声开口:“稷下学宫,素以学风奔放,自由争鸣闻名下。”
“此次论战,儒家论战法家。”
“儒家大家:孟子。”
“法家大家:慎子。”
“学无贵贱,派无先后。”
“百家学派,共存于世!”
“然,大争之世,所学之要义,却需有是否切合时局之效!”
“今日论战,便是如此。”
田骈再次转身,对两人拱手长辑一礼。
“恳请两位大家以煌煌之言,向下士子阐明所述是否切合时局之意。”
“善。”
孟子满面春风,和煦点头。
“善!”
慎到微微抚须,面色深沉。
征得两人同意,田骈转身看向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