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,庞舒美目中满是崇拜。
“夫君思虑深远,妻远不及也!”
“那…”庞舒眼中带着好奇,问他:“夫君打算怎么做?”
挑起她那精致下巴,嬴驷啄了一口。
你别,甜丝丝的味道还挺不错。
“唔~”
庞舒羞涩把头瞥向一边,娇嗔抗议:“满嘴酒味,熏死了!”
嘿嘿一笑,嬴驷顺势把她搂在怀里。
把玩着她的秀发,嬴驷笑道:“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。”
“招揽门客,同样如此。”
“有一处地方,正有合适人选。”
美目中带着疑惑,庞舒诧异问他:“不知夫君的,是何处?”
“临淄城外,稷下!”
——
“陈子,好巧呀!”
稷下学宫门前,看着缓缓而来的陈轸,嬴驷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受人之托,行那人之行,终究不畅快。
可是,自己不过是个中大夫,在齐一日便一日没有选择性可言。
一个是相国,一个是少公子。
只能听命而行,不能违背。
陈轸,心累呀!
虽然心累,却没奈何。
陈轸心里叹了口气,朝他行了一礼。
“见过上将军。”
见他有些颓然,嬴驷调侃他道:“今日可是稷下学宫争鸣论战,陈子如此颓然,待会儿可要错过好戏喽!”
听到这话,陈轸不禁苦笑。
百家争鸣论战虽是盛事,可是在下却…
“昨没睡好,有些倦意。”
“在下,感念上将军关心。”
陈轸拱手一礼,并未多言。
拍拍他的肩膀,嬴驷似乎看透了一牵
意味深长对他:“前方路,知易行难。”
“不过我倒是觉得,一旦下了决心,这世上就没什么难事。”
面带感慨,嬴驷笑问陈轸。
“不经一番寒彻骨,哪得梅花扑鼻香。”
“陈子,你呢?”
听到这话,如同当头一棒,陈轸浑身一震。
是啊,不经一番寒彻骨,哪得梅花扑鼻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