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全。”
“早晚会被他人窥视。”
“他…正为此焦虑万分呢!”
果然,听到这话之后,田婴脸上多了几分嘲弄,少了几分寒意。
心里,也对嬴驷轻视了不少。
“知道焦虑,明白处境最好。”
“做人,就怕不知进退,一意孤行!”
“陈子,你是吧?”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,田婴看向陈轸。
“公子的是。”陈轸敷衍回了一句。
马车继续行驶在临淄城中,田婴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兴致,对车夫连连催促。
“邹相府邸没几步,快行,不要磨蹭。”
“诺。”
“驾~”
临淄城没多大,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。
两人下了车,陈轸正要跟着一起去相府,却被田婴伸手拦了下来。
没有回头,田婴给了陈轸一个满是倨傲的后脑勺。
“事情都清楚了,你就没必要去了。”
“本公子代为转达。”
这就是我大齐的公子,少公子婴?
陈轸心中一阵失望。
“有劳公子,在下告退。”
朝他拱拱手,陈轸转头离开。
陈轸刚走,邹忌就迎了上来。
“哈哈哈~”
“公子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呀!”
“公子,快快请进。”
见到田婴之后,邹忌大笑拱手打招呼。
忽然,邹忌无意间瞥见了正渐行渐远的陈轸。
诧异看向田婴:“陈子他…”
田婴看了眼陈轸那略显落寞的背影,不以为然道:“哦,本来同路,不过我已问清,没必要让他参与进来。”
“便把他打发走了。”
正当用人之际,那陈轸正是和林逸的上话,将来可以安排为棋子之人。
你…你就让他这么走了?
我的个老爷!
再了,刚刚派他传话,转脸就将他赶走,这不是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?
不是让人心寒吗?
你呀,你呀!
让我什么好!
“走了就走了吧,待用他时再叫过来也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