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见谅,秦人不能放先生回国。”
听到这话,庞涓释然一笑:“在下被俘之日,便由此觉悟。”
长长叹了口气,庞涓已经可以想象接下来的日子该是如何凄苦。
“以庶人身份,终日困苦,终老于秦,而不得还于魏!”
见他的如此凄凉,嬴渠梁笑了,顿觉大仇得报!
“先生不必悲伤,来先生与渠梁还是姻亲。”
“先生在秦困苦,只怕不会。”
“姻亲?”庞涓眉头紧蹙,面露不解:“在下与秦公只有刀兵相见,哪有姻亲之好?”
难得畅快,嬴渠梁更觉大仇得报。
不无调侃问他:“将军怎么忘了,将军幼女庞舒,不是已经嫁人?”
舒儿嫁人?
什么意思?
庞涓更加不解,疑惑看向嬴渠梁。
瞅着他这副模样,嬴渠梁心里都要乐翻了。
看着庞涓不解的神色,嬴渠梁嘴角微微勾起,坏笑为他解惑。
“驷儿,哦,也就是将军所知林逸,便是本君之子:嬴驷!”
林逸是嬴驷?
庞涓整个人都懵了。
顿时感觉脑袋瓜子嗡文。
不是…搞了半,是你儿子拐跑了我闺女?
到最后还把老夫硬绑到了秦国?
直娘贼!
都有其父必有其子,今老夫可是见识到了!
你们秦人真的是够了啊!
“秦公,你…!”
猛地坐起,庞涓恨不得当场撕了嬴渠梁泄愤。
“秦宫禁地,谁敢撒野!”
卫屠见他站起,立刻挡在嬴渠梁身前,大喝一声。
“来人!”
殿外脚步丛生,甲胄哗哗作响,守职秦宫卫士刹那间闯入殿郑
正要拿下庞涓,却被嬴渠梁拦下。
“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,你们如此大惊怪,想要作甚?”
“退下!”
卫士拱手一礼,退出殿外。
庞涓,也被卫士临走时重新按在席上。
“呼~”
“呼~”
庞涓余怒未消,气愤异常。
浑身颤抖指着嬴渠梁,却不出一句话来。
这对父子,太他娘欺负人了!
拐跑自家闺女也就算了,还他娘把自己给绑了。
专逮着老夫家下死手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