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之心昭然若揭!”
“君上,早做打算呀!”
“不然,悔之晚矣!”
田因齐再也没了下棋的兴致,黑脸起身。
背对着邹忌,田因齐声若夜枭。
“依邹爱卿所见,寡人该当如何?”
念念有声,必有回响。
邹忌如此上蹿下跳,恐怕早就憋好了主意。
不然,一向稳如老狗的邹忌绝不会进宫面君。
这一点,田因齐心知肚明。
邹忌随之起身,眼中精光闪动,直勾勾看向田因齐。
“君上,少公子现在军中,添为领军副将。”
“当此紧要关头,臣以为不能轻易打草惊蛇,安稳妥帖为重。”
“因此,臣建议君上,重用少公子,拨乱扶正。”
“请少公子先夺了田忌的军权,以备不测。”
语气稍顿,邹忌眼中闪过一丝杀机。
“至于田忌,没了军权就如同老虎没了爪牙,则无惧矣!”
“等大军班师回朝之后,再和他算账,定罪不迟。”
“臣瑾奏,还望君上谏纳!”
瑾奏?
相国怕是早就想好了吧!
不过,邹忌所言确实是正理,可行之策。
眼下能够制衡田忌的,也就是婴儿了。
“传诏,从宫中取出虎符,密送公子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另传诏林逸,请他襄助公子婴一同行事。”
“林逸?”邹忌一惊,有些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“君上,林逸他…”
挥挥手,田因齐打断邹忌:“林爱卿上次立了大功,田忌这次却只让他去截击魏军。”
“分明是不想让他获取功劳。”
“再者,”田因齐脸上满是信任,道:“林爱卿对我齐国一向忠心耿耿,多有良谋献上。”
“作战,更是舍身,从不惜命。”
“寡人相信,他绝不会和田忌同流合污!”
“当此危难之时,寡人若是连他都信不过,那寡人真不知该相信何人。”
“勿要多言,就这么定了!”